“恩主,可否請您帶上這個畜生先走一步。
”燕婷當即條件反射一般的起身道:“讓賤婢留在此處與之周旋一二;盡量為您拖延時間好了,既然賤婢多年的心事已了;也斷不會再多苟活下去了。
”
“無妨的,也無需你輕賤性命,既然我有法子救你一命,自然也有辦法讓你全身而退。
”江畋對她搖搖頭道:“且稍待片刻好了,外間那些人一時半會還找不到這裡,抓緊時間多問點内情才是。
”
“是……”燕婷當即俯首帖耳道;随即,她将滿臉口涎橫流,涕淚滿面的少君,再度翻轉了過來。
頓時就露出被撕開大片皮膚,又迅速愈合之下,變得坑坑窪窪的下腹;再度讓他哀求和告饒不已。
然而,通過繼續盤問少君的内情,在燕山王府和安東都護的背後,一個名為“森羅”的秘密組織,也因此浮出了水面。
因為正是這個組織,為少君帶來更多新樂趣,也由此取信于他成為合作對象。
就在是“森羅”所提供的實質幫助和建言獻策之下,少君逐漸排除了那些前代留下來,足以成為擎制和妨礙的老臣故舊;也變相将唯一制約自己的王妃,給孤立架空;最終掌握了内外兩府的局面。
也是在“森羅”的暗中支持和協助下,少君在王府的帳内府和親事府之外,又組織和編練數支專屬聽命自己的人馬。
并由此牽線搭橋下,獲得了源源不斷的異人和奇獸來源;用以剪除異己和取樂。
而作為交換的代價和條件,就是少君所代表的安東都護府,在暗中為“森羅”中人,提供相應的庇護和身份遮掩;避免受到官面上的關注和追索。
偶爾在需要的時刻,提供相應的便利和财物支持。
也是依靠“森羅”提供的不明秘藥,讓偶感風寒和患上飲食不調洩症的王妃;突然間就病情加重,連遺言都來不及留下,就藥石無醫的連夜斃了。
又以疏于照料和值守為由,嚴懲身邊的女侍伴從。
讓這些涉嫌向王妃暗中告狀,乃至受命私下調查少君不軌行徑的女侍,名正言順的落入掌握之中。
其中一部分相對血脈高貴的女官和伴從,以暴死為由被暗中轉送給“森羅”,就再也沒任何下文。
被留下來的其他人,則成為少君日常折辱取樂的道具,和興起賞賜臣下的臨時玩物……然而,聽說少君口中供述的“森羅”相關内情後,江畋卻是在心中産生了,某種似曾相識的微妙感和既視感。
因為,一直以來與少君負責對接的“森羅”領頭人,雖然未嘗以真面目示人;但卻留下相應的代号和信物——太陽(羲和)使者,就像東都地下水城巢穴裡,那位馬逆背後太陰(望舒)使者一般。
而無論是太陽(羲和)使者,還是太陰(望舒)使者,都位列星主九耀之一。
這就像是昔日,一大片陰影籠罩中的地下網絡一角,在這幽燕邊地的盧龍府内;再度不經意的露出了一絲半縷的痕迹。
然後,接下來雜七雜八的收藏品中,江畋甚至發現了兩件,被混在一堆礦物、化石樣本中的奇物。
一件是枚棋子狀的金屬化物,經過用力敲擊之後可以激發無形波紋,短暫定住十步内的活物片刻。
一件是顆色彩斑斓的礦石,但是隻要多看幾眼,就會産生嚴重的眩暈、嘔吐,類似暈車一般的失衡感;根據現場兩個現成樣本的測試,就像是掉進了感官的萬花筒一般;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尋來的。
因此,當這件藏寶室被檢查和翻找的差不多之後;江畋也毫不猶豫的将其中大多數有價值的物件,收納進“次元泡”的模塊中。
卻又把外間那些擱架上,充當擺設的珠寶賞玩,轉移進來恢複原樣。
最後,是一個十分陳舊的小箱子;但是裡面卻放着好些,亵褲、小衣、胸圍、柯子之類,疑為女性的貼身衣物和飾品;讓江畋也不由有些歎為觀止。
但是,當他無意接觸到其中一根斷掉半截簪子;
突然間視野面闆中就跳出了:“任務場景:傾國怨戀”進度細微增加的提示。
下一刻,他不由拿起這半截斷簪,仔細的觀察和端詳起來。
簪子是常見淡青硬玉的材質,也算不上多麼的名貴和稀罕。
從簪頭上被順着淡青紋理,雕琢成一個卷雲和青雀的輪廓,談不上什麼精工制作;卻又被磕掉了一角,進一步降低了品相成色;反而簪子的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