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強，這點毋庸置疑，能和江默打成平手甚至比江默身手還厲害。
如果她沒想到進主神空間，那繼續耗下去的話她真的會死，但林霜還是覺得對方有後手沒有用。
他們這次相當于玩遊戲玩到50級，突然提前遭遇100級的大boss，boss隻用平a技能和他們打得風生水起，大招都處在黑白的封印狀态。
江默沒有回答，過了半晌才說道：“我還是太弱了......遊戲排行榜不可能是牧潮生說得那樣。
”
——
“喲，讓人驚訝，你居然還活着啊。
”
牧潮生的聲音隔着擴音器，顯得有些欠扁讨打。
林霜和江默走進他家裏，江默昨晚來過，直接坐到沙發上。
林霜則是第一次來，忍不住四處看了起來。
作為一個标準的話痨霸總，牧潮生家裏總體遵守着霸總的黑白色調，處處都是簡約利落的極簡風格。
但在這黑白色調的家中，還有很多可愛呆萌的裝飾物，比如照顧得當的多肉、櫃子上的卡通手辦、趴在桌邊的挂件貓玩具。
牧潮生坐上單人沙發，“我本來是想吃完早飯過去幫你們收屍的。
”
“不勞你費心。
”江默從不會說多餘的廢話，直接步入正題，“遊戲個人排行榜的真相，你之前是騙我們的？”
“啊？”牧潮生愣了下，笑道：“你是說...速度力量這些東西嗎？我為什麽要騙你。
”
“我們在夢境裏見到噩夢本人了，雖然他當時用得不是自己的臉。
”江默大概是想起對方用自己的臉大笑時的樣子，不由帶上了嫌棄的語氣。
“他身手很強，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他一直都是壓着我打的。
”
牧潮生點點頭，“然後呢？你既然打不過他，又是怎麽贏的？”
“我們進入了主神空間。
”
“主神？哦~因為夢境是一種意識投影，隻要把意識投放到另一個空間，噩夢就不攻自破了。
”
牧潮生隻是表面看着不靠譜，其實腦子轉得很快，江默剛說完他就想明白了，“怪不得他以前殺得都是普通人。
”
“所以我們就出現了疑問，他成為玩家少說也有六年時間，就算抽獎運氣再好，累積的力量和速度加成也應該比江默強。
”
林霜盯着牧潮生，努力想從對方的表情上看出什麽端倪。
其實對方在這件事上撒謊沒有任何用處，隻是知道個排行榜的排序機制根本沒有用處。
牧潮生轉着無名指的戒指，“首先，我并沒有在排行榜的事情上撒謊，至少據我所知，排行榜是這樣排列的。
”
“那噩夢是怎麽回事？”
“排行榜就是這麽排列的。
”牧潮生又強調了一遍。
林霜還想說什麽，但被江默擡手阻止。
江默看着牧潮生，試探問道：“你的意思是...有部分玩家沒有資格，或者已經不再符合排行榜的入選條件？”
“誰知道呢？”牧潮生沒有回答，但他嘴角意味深長的笑容卻給了江默和林霜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