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溝裏抓魚,抓回來炸魚烤魚。
”
嬴政:“好,多抓些,我有時間便出來。
”随後又說:“高和将闾,晖也去,我派人跟着。
”
唐啓陽對多帶三個公子沒有意見:“成,我們打算秋天用蒜種試種一半。
”蒜種子不多,第一次種出來也沒有多少。
嬴政覺得蒜和薤差別不大,對蒜和豌豆皆沒有興趣,對沒有結果的幾種植物不報希望,說:“你們随意試種,以後不用問我。
”
唐啓陽:“成。
”
嬴政在唐家放松一個下午,滿足用晚飯後回宮。
徐蘭不急着用棉花紡出線,他們再沒有親自去采棉花,叫蕭何去小莊子安排帶人分采後送進城。
這天上午,唐啓陽和樊哙夏侯嬰出城去北郊一個大村找裏長,這個裏長姓石,身上有悍氣,唐啓陽猜他曾在戰場上兇猛殺敵,身上有軍爵。
唐啓陽跟石裏長表明自己的身份後說:“我想買些和青磚差不多大小的石頭,不知道石裏長能否在農閑時組織人打石頭賣給我?”他們打算挖一個冰窖。
石裏長是個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聽唐啓陽自我介紹的時候眼睛蹭亮,不常笑的臉上露出笑容,聽完後忙說:“沒問題!”
唐啓陽笑說:“那麻煩石裏長。
”
石裏長語氣很感激:“唐君太客氣,我們如今糧食增多,生活變好許多虧了唐君和蘭娘子,我會讓老夥計和小子們好好幹。
”
唐啓陽:“要注意安全!”
石裏長:“唐君放心,我們心裏有數。
”
那就行,唐啓陽又和石裏長閑聊莊稼,三刻鐘後道別回城。
三人到城門口下馬聽有人喊:“樊哙,夏侯嬰。
”
唐啓陽看過去,喊樊哙和夏侯嬰的人是個很俊美的少年,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少年。
樊哙和夏侯嬰相繼跟少年打招呼:“子房兄弟。
”
子房跟他們點頭看向唐啓陽揖禮:“小子張子房,可是唐君?”
唐啓陽在這裏見到少年謀聖頗意外,回禮微笑說:“是,小兄弟一身靈氣,是哪家孩子?”
韓國比歷史上提前六年被滅,韓王安和貴族們都好好的,不知道張良家是什麽清況,還會跟歷史上一樣畢生緻力于反秦嗎?
張良眼神微閃,回:“我原是韓人,家散了。
”
唐啓陽沒有略過他的眼神,微點頭:“小兄弟神采不凡,必能過得好。
”
城門官靠近他們喊唐啓陽:“唐君。
”
唐啓陽向張良點頭牽馬進城,進城後唐啓陽三人上馬慢走,唐啓陽問樊哙夏侯嬰:“張子房是你們新交的朋友?”
樊哙和夏侯嬰腦子再簡單也知道唐君身份特殊,不能随意透露他的事。
樊哙回:“在酒館認識的,劉邦跟他談得來,我們從未跟別人透露唐君的事。
”
唐啓陽笑說:“我并沒啥不可說之事。
”
他回家後和徐蘭單獨談起遇到少年張良的事,徐蘭聽後說:“謀聖啊,歷史上驚才豔豔的人物,不知道他心裏是不是跟歷史上一樣對大秦對政兒充滿仇恨。
”
唐啓陽:“看不出來。
”
徐蘭:“且走且看。
”
“嗯。
”
時間悠悠過,稻谷金黃,唐啓陽和徐蘭率人挑出稻種後安排一天收一種稻,兩天收完,稻草也綁好曬着。
谷子和糯米曬幹吹幹淨後也被楊庭帶人來拉走大半,拉去做種子,留下的是自家吃。
收完稻谷五天後唐啓陽夫妻帶扶蘇和他三個弟弟去小莊子水田水溝裏抓魚,不少人跟着,劉邦幾個也興緻勃勃。
到水田邊後劉邦幾個馬上挽袖子挽褲腿,拿着扣魚的大竹筐下水田扣魚抓魚。
唐啓陽分給扶蘇四兄弟一人一個小網子和他們:“你們不想抓不勉強,随你們高興。
”
扶蘇拿着小網磨拳擦掌說:“阿父說他小時候抓不少魚,我也要抓很多。
”
公子将闾臉上為難,他不想弄髒衣服,隻是阿父小時候都做過,他看着大兄二兄挽袖子挽褲腳,咬咬牙也挽袖子。
晚一些水田水溝熱鬧起來:
“大兄,你右腳邊有一條大魚。
”
“高,後面,後面。
”
“夏侯嬰,快,右前方。
”
“樊哙,後面,後面。
”
“李佐車,左邊,左邊。
”
唐啓陽和李牧站在田埂上,李牧未曾見如此捕魚,看孫子臉上興奮,和唐啓陽說:“看他們抓魚也想下去。
”
唐啓陽:“那就下去抓魚。
”
李牧笑說:“我一把老骨頭就不參與了。
”
田裏養的魚很容易抓,一個多小時後便将帶來的六個水桶裝滿。
唐啓陽大喊:“夠了,不抓了!上來了。
”
抓魚的人意猶未盡,依依不舍上岸,到有清水的小溪洗手洗腳。
扶蘇四兄弟洗幹淨後在馬車裏換了衣服,收拾一番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