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聽着并不過分,尤其對方已經親昵地喚了聲姐夫,戚霆骁自然不好拒絕,幹脆利落地喚來一名錦衣衛,吩咐驅車護送譚若昀歸家。
“多虧了姐夫。
”譚若昀禮貌地屈膝行了個禮,随後跟随錦衣衛而去。
譚若昀乘着錦衣衛府的馬車返回将軍府,向護送她的錦衣衛道過謝後,卻未徑直回自己的小院,反而轉向了譚羨魚的住處。
安平長公主這些時日頻繁往女學跑,她一去,譚羨魚便也得陪同,周旋其間免不了心力交瘁。
趁着今日百潼等人都休息,女學空無一人,譚羨魚終得片刻甯靜。
正悠然自得于庭院中翻閱着話本,譚若昀的到來打破了這份甯靜。
“表姐!”譚若昀熱情洋溢,小跑至譚羨魚面前,略微屈膝算是行禮,随即在譚羨魚身旁坐下。
譚羨魚覺得二人關系還未親近至此,但同為譚家人,也不好苛責:“又外出遊玩了?”
“嗯!”譚若昀點頭如搗蒜,“這兩天我跟着姐姐把京城玩了個遍,今天還去了姐夫辦公的地方,姐夫真是細心,主動讓人送我回來呢!”
“是嘛。
”譚羨魚挑了挑眉,顯然不以為意。
譚若昀重重點頭:“姐夫可真了不起,年紀輕輕就成了三品大員,表姐你先是嫁給了侯爺,如今又有三品大官做夫君,真是太棒了!”
譚羨魚這才察覺到話裡的不妥:“他現在還不是你姐夫,以後别這樣叫了。
”
譚若昀以為譚羨魚是害羞,笑眯眯地應和:“好好好,我明白了,以後不這麼喊了。
”
離開譚羨魚的住處,譚若昀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随意漫步于二門的附近的小徑上。
“戚公子。
”
這是守二門的丫鬟行禮。
譚若昀聞聲而出,匆匆行禮,欲言又止,終是輕聲道:“戚公子好。
”
戚霆骁眉頭微蹙,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怎麼如此見外了?”
“是、是表姐讓這麼叫的,”譚若昀為難地說,“姐夫……不,戚公子,你和表姐是不是有誤會?怎麼感覺表姐對你……”
譚若昀小心翼翼觀察着戚霆骁的神色:“好像不大待見你似的?”
“你的表姐不待見我?”
戚霆骁打量了她一番,搖頭自語着離去:“看來當年錯不在她,應當是你們譚家的眼光都有問題。
”
譚羨魚若不喜歡他,那還可以喜歡誰呢?
這位小表妹的眼力也真夠可以的!
望着戚霆骁遠去的背影,譚若昀的臉色漸漸變得古怪。
這走向……似乎哪裡不對?
戚霆骁踏進譚羨魚的小院,耳畔即刻被抱琴的嘀咕填滿。
“小姐,那位表小姐大老遠跑來,嘴裡蹦跶些莫名其妙的詞兒,您說這是唱哪出呢?”
“你這一陣子心神不定的,原來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