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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源自心底的歸屬感。
她輕輕吐了口氣,三下五除二踢掉鞋子,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床榻上:“抱琴,我先眯會兒。
”
抱琴應了聲,取出早已備好的銀兩給司棋,便退了出去。
到了下午的時間,将軍府變直接派了人去,将霍沅皓和霍修宇接到了府裡。
雖然兩人并非譚羨魚親生,可那休書上白紙黑字寫着讓譚羨魚帶着孩子回家,他們也隻能照辦。
隻是譚羨魚現住的院子要比侯府的小些,住不下兩人,于是他們就被安排在前院。
霍沅皓不清楚侯府到底出了啥事,但知道譚羨魚在這兒,心便踏實了,乖乖住下。
倒是霍修宇,總想探聽消息。
可将軍府守口如瓶,他打聽一圈啥也沒撈着,這事還傳到了譚家人耳朵裡,讓他們對霍修宇的好感度又降了幾分。
京城連續幾日平靜得有些異常。
空氣中卻彌漫着山雨欲來的壓抑。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皇宮裡傳來聖旨。
靖國侯私通敵國,剝奪爵位,全府上下被捕入獄,不日問斬。
随着靖國侯府一同锒铛入獄的家族不在少數,牢房裡瞬間熱鬧非凡,哭聲罵聲交織一片。
獄卒手持名冊,一家家核對着,輪到霍容恺一家時,那獄卒眉毛一挑:“可真是齊全,怎麼就剩下你們這幾個?”
别的家族哪個不拖家帶口的?偏偏靖國侯府,就三人。
真是家運衰敗啊。
獄卒啧啧兩聲,轉身離開。
老夫人癱在一堆雜草上,眼神空洞無神。
她這一輩子,以嫁入了侯府為榮,始終竭盡全力維系侯府的榮耀。
可私通敵國的罪名一扣下來,曾經的榮耀瞬間土崩瓦解,她也淪為了世人的笑柄。
說來真是笑話,家裡錢财都快敗光了,她竟然到現在才知曉,侯府的家業已經被悄無聲息地賣掉了大半!
哪怕沒這檔子事,侯府早晚也得唱起空城計!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她一向偏袒寵溺的親外甥女……
一重打擊接一重,老夫人如今還能喘上氣,已是莫大的不易。
相比之下,司南枝的境況更為凄慘。
先是被譚家二夫人揍了一頓,傷還沒養好便被扔進了牢房,那地方又濕又冷,吃喝拉撒都不如意,哪還有條件養傷,她的傷勢怕是沒辦法好了。
至于會不會落下病根,已無關緊要。
她這命,怕是保不住了。
通敵的風波沸沸揚揚,昔日風光無限的靖國侯府一家全被鎖進了大牢,唯有譚羨魚帶着一對兒女安然無恙,這樣的異常自然引來了宮中的關注。
霍家被捕的第二天,聖旨就到了,召譚羨魚入宮,面見太後。
旨意上隻說讓她單獨前往,于是,她沒帶貼身丫鬟抱琴,隻身一人踏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