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26、第二百一十七章.聘禮

首頁
    226、第二百一十七章.聘禮 金守疆先去拜見了長公主,寒暄了幾句後,便退出了院子,繼續操辦金鈴铛的婚事。

     柳溪平日鮮少出現在紅姨娘的視線之中,兩個人像是心照不宣,紅姨娘也決口不提“溪兒”兩個字,可每日景岚送去的早膳,紅姨娘從來沒有擺在一邊一口不喝。

     似是在等待一個講話的契機,柳溪在等,紅姨娘也在等。

     三日之後,西陽城迎來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紅綢沿街高懸,大紅喜字貼滿了整個府衙。

    府衙最大的一間廂房被布置成了新房,柳溪帶着沈将離用心裝點了大半日,把新房布置得喜慶又溫馨。

     雖說已算不得景淵的嫂嫂,可在柳溪心底,早将東海景氏的人視作了親人,景淵與金鈴铛的婚事,她比任何人都還要上心。

     景岚擔心她的舊傷,可又拗不過她,隻能暗中囑咐沈将離多看着些。

    她要與景煥在外忙碌大半日,一時也顧不得照顧內院的人,大半日看不見柳溪,景岚總覺得心空落落的,生怕她又逞能,不小心又扯到了舊傷。

     幾封炮仗炸過後,府衙之外已圍了一圈觀禮之人,賀喜聲此起彼伏,好生熱鬧。

     東海景氏接連出事後,景煥已經許久沒有穿他最喜歡的紅衣了,今日是三哥大喜之日,他怎能錯過這樣的好日子?他本就生得唇紅齒白,如今紅衣在身,襯得他的臉龐極為秀美。

    不少前來賀喜的百姓遠遠瞧見了,都在暗暗贊許,東海景氏的小郎君真是一個比一個俊,也不知是哪個有福氣的姑娘可以嫁給這個紅衣小郎君? 紅姨娘今日穿了吉服,端然坐在主座之上,終是等到了自己的孩子成家,說不激動都是假話。

     金守疆換了一身褐色長衫,精神奕奕地坐在紅姨娘身側,氣定神閑地端起熱茶喝了好幾口。

    雖說壓抑着心底的激動,卻還是忍不住捏着茶蓋微微顫抖。

     他的鈴铛終是嫁給了景氏的小子,卻在他舍棄了當初的執念之後。

     看着這滿堂的喜色,金守疆不禁有些恍惚,當初他也一樣,滿心歡喜地站在喜堂之中,牽過了聶小小的牽巾,與她在賓客面前,拜天地,許三生。

     倘若他能再耐心一些,倘若他能再細心一些,倘若他年少時沒有那麽深的執念,也許……他與小小的鈴铛,也能如眼下的這個鈴铛一樣,嫁給心儀的人,幸福一世吧? 金守疆眼圈微紅,望着府衙的大門,看着景淵牽着牽巾,帶着喜扇遮面的金鈴铛跨入府衙大門,視線瞬間陷入了模糊之中。

     “吉時到——” 景九叔高唱一聲,正堂中的觀禮賓客們紛紛讓開了路,笑吟吟地望向了一對新人。

     金鈴铛的嫁衣是金守疆很早就準備好的,上等的刺繡手藝,上等的大紅綢子,上面的并蒂蓮在夕陽之中熠熠生輝。

     長長的裙角迆在身後,金鈴铛一手執扇,一手牽着牽巾,胭脂紅潤,羞色也紅潤,她低低地垂首咬唇,感覺心髒随時會從胸臆間跳出來似的,砰砰作響。

     景淵今日笑得太多,臉頰都有些發酸,他總是忍不住偷瞧自己的新娘,每走一步,都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感覺很不真實。

     景岚站在景煥身邊,含笑看着三哥與三嫂一起走入正堂。

     “一拜天地——”景九叔高聲一唱。

     景淵與金鈴铛面向庭中,鄭重其事地一拜。

     “二拜高堂——”景九叔再高唱一聲。

     景淵與金鈴铛轉過身來,對着紅姨娘與金守疆跪了下去,重重一拜。

     “夫妻交拜——”景九叔眼中也有淚水,景家的公子一連折了兩人,終是今日算是安安穩穩地成了一對。

     景淵沒等金鈴铛跪下,便急切地跪了下去,惹得觀禮的衆人發出一陣大笑。

     “傻木頭。

    ”金鈴铛忍笑低嗔一聲,緩緩跪了下去。

     這一拜,締結三生,不離不棄。

     紅姨娘揉了揉眼睛,金守疆別過臉去,飛快地抹去了湧出眼睛的淚水。

     “送入洞房——” 景九叔激動地最後一聲高唱。

     景煥上前激動地道:“三哥,你放心,有我給你攔着,不會有人敢來打擾你們的!” “小四不要胡鬧,阿淵還要出來宴客呢。

    ”紅姨娘瞪了一眼景煥。

     景煥吐吐舌頭,縮到了景岚身後。

     紅姨娘眸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景岚,将話忍了下去,起身高興地道:“今日是小兒成婚,來者皆是客,來來來,今日高興,諸位不醉不歸!” 金守疆也站了起來,大笑道:“來來來,喝!” 喜宴在庭中擺開,來賀者不僅僅是百姓,還有好些西沉州的小官員,恭賀聲絡繹不絕,整個前庭瞬間熱鬧了起來。

     景淵與金鈴铛進了後院之後,景煥本想溜到後院找沈将離玩,可才走了一半,便被景九叔給逮住了。

     “四公子,別去後面鬧騰了,這邊九叔一個人招待不過來的,快來幫九叔。

    ” “哦……” 景煥失落地嘆了一聲,眼尖看見景岚也想溜回後院,他一把勾住了景岚,“小五,走,與四哥一起宴客!” 景岚苦笑,“四哥,我就去看一眼,看完就來……” “不成!”景煥賊兮兮地一笑,“是兄弟,就得同患難!” “好,同患難。

    ”景岚無奈笑笑,隻好與景煥一人提了一壺酒,拿了一個杯子,走入宴席,開始宴客。

     景淵很快便回了酒宴宴客,景煥眼尖,瞧見了景淵耳垂上的一個咬痕,他忍不住拐了一下景淵,“三哥,今晚可不要輸了啊。

    ”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