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當一切沒發生過,我們重新開始!”
喬時念已完全沒了說話的力氣,隻能任由眼角的淚水落入發絲……
……
喬時念是被渴醒的。
她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去取水,結果卻撲了個空。
“你别亂動。
”
聽到傅田田的聲音,喬時念勉強地睜開了眼睛,才恍然記得自己在醫院。
此時傅田田坐在病床邊,窗外有陽光透進,顯然已是大白天了。
昨晚她被霍硯辭折騰得喘不過氣,直接昏睡了過去。
霍硯辭什麼時候走的她不知道,傅田田過來她也毫不知情。
“是要喝水麼,我幫你倒。
”傅田田給她倒了杯水,将她扶起。
喬時念實在渴得厲害,将整杯水都喝掉了。
“還喝麼?”傅田田問。
喬時念搖頭,“你今天不是倒班,怎麼過來了?”
傅田田道,“被霍硯辭叫過來的,怕你醒來情緒不穩定,讓我過來陪着你。
你現在感覺怎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想到昨晚的事,喬時念氣得咬緊了牙。
霍硯辭那個禽獸,折騰了她那麼久,全身上下被他咬得沒幾處好肉!
唯一慶幸的是,他還存了點人性,沒有直接進入,隻是她兩條大腿遭了不少罪。
内側估計紅腫破了皮,現在又酸又疼。
“這裡有些祛瘀消腫的藥膏,霍硯辭說幫你塗過一次了,等下你想自己擦還是我幫你?”傅田田又問。
這種事不好假手于人。
喬時念道,“放着吧,我自己可以。
”
傅田田倒也沒堅持,她放下藥,“我聽值班的同事說,霍硯辭淩晨過來的,說是陪你,且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他又出來問人要病服和藥膏。
”
傅田田忍不住吐槽道,“得虧他沒有真對你做些什麼,不然就他那折騰勁兒,你的胎别想保了。
”
喬時念更為咬牙切齒,“要真對我做了什麼,我一定報警告他強迫!”
“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喬時念狐疑。
傅田田道,“霍硯辭怕我不明情況會帶你做全身檢查,沒敢瞞着我。
”
原來如此。
她這模樣确實不适合做全身檢查。
“霍硯辭真是個怪人。
說他在乎你吧,他半夜過來不顧你要休養折騰你。
說他不在乎你,又知道給你塗藥,叫我過來作陪。
”傅田田繼續吐槽。
喬時念想到昨晚瘋狂的霍硯辭,還是有幾分心有餘悸。
整個人像頭失控的野獸,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
特别是咬她脖子的瞬間,喬時念甚至覺得自己可能真會被咬死。
可見霍硯辭這次受的刺激不輕。
“喬時念,霍硯辭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傅田田不解地道,“早上我看到他時,他整個人有種莫名其妙的矛盾感,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我讓他自己等你醒來,他直接走了。
”
“難道你都懷别人孩子了,他還不想離婚?”
昨晚,霍硯辭伏在她耳邊說的那句“孩子打掉,重新開始”的話浮出在喬時念的腦海。
依霍硯辭的個性,即便不離婚也是為了折磨她,居然會提出重新開始?
早上他走,或許也是因為懊悔說出那樣的話吧。
“不管他怎麼想,反正我決定了起訴。
”
此時,喬時念不禁有點慶幸,她讓莫修遠幫忙找律師,這是個非常正确的決定。
“喬時念,你想過沒有,如果霍硯辭不想離的話,就是上訴,你可能也很難赢他。
”傅田田提醒道。
這話莫修遠曾也提過。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找莫修遠幫忙?”
喬時念不和傅田田說這個了,“我後頸和肩膀有點不太舒服,你幫我看看怎麼回事,要不要塗藥。
”
如果被霍硯辭咬傷了,她自己不方便上藥。
反正傅田田都知道情況了,被她笑話就笑話好了。
說完,喬時念将自己病服的扣子解了兩顆,斜斜地拉下,讓傅田田替她察看。
傅田田一看,脫口而出,“我KAO,霍硯辭這是素了多久,居然下嘴這麼狠。
你這全身上下到底還有哪兒是他沒咬到的?”
“别說了!”
喬時念臉蛋漲紅,“我是讓你幫忙,不是讓你評價的!”
傅田田非但不停,還火上澆油地調侃道:“啧啧,你皮膚這麼嫩這麼白,不怪霍硯辭忍不住,連我都想咬一下了。
”
“傅田田!”
喬時念反手就要去打她,結果門邊傳來了敲門聲。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病房門被護工打開,坐着輪椅的白依依出現在了病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