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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阴阳终合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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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大隐世家族傳承數千年,雖然每一代子嗣都極少,可這麼多年下來,也都有了好些人口。

     更别說有些家族又還會從外邊挑選一些天資極好的少年,帶入家中,賜予姓氏,讓他們成為外姓子。

     這白家也不例外,數千年下來,除了在白家山上有了諸多人口,甚至都還在這山腳下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鎮子。

     他們自家人都管鎮子叫鎮子。

     可其餘幾家人,卻習慣性的把這鎮子叫做“白家鎮”。

     隻是相比較于往年冬日的冷清,今年這白家鎮卻是格外的熱鬧了。

     就如同此刻,這白家鎮唯一的一家酒樓裡邊。

     這酒樓隻有一層,也沒什麼廂房,大家都是在這大廳裡邊坐着,而此時這臨着窗的桌子旁,正坐着三名年輕男女。

     若是柳白在這,必定能認出,這三個年輕男女裡邊,有一人就是他的好兄弟——胡說。

     此時他正端着一杯榨的橘子汁,個子本就沒有另外這對男女高的他,還要墊着腳尖,學着大人的模樣說道: “楚國四家裡邊,就我胡家來的最晚,今天我胡說自罰一杯!” 說完,他就端起這橘子汁一飲而盡,姿态也是極為豪邁。

     一旁那來自海州雷家的天驕雷序則是跟着喝了杯中的果汁,順帶着還朝胡說示意了一番,很是講規矩。

     這讓胡說大喜。

     餘下的那穿着光鮮亮麗的少女則是沒喝,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說道:“胡說,聽說你自己先出的門,可是把你爹的日月酒都偷完了,這不得拿幾壇出來,給我們拿拿味?” 少女便是吳州鐘離家的當代天驕了,名為鐘離弦。

     她說話時,身子壓在桌面上,恰巧把衣袖壓得翹了起來。

     坐在她對面的雷序見狀,瞬間皺起了眉頭,他強忍着幫鐘離弦壓下衣袖的沖動,說道: “我們還沒到年紀,不适合飲酒。

    ” “而且胡說,偷東西是不對的。

    ” “我拿我爹的東西,怎麼能算偷?!”胡說梗着脖子大聲說道。

     此時,這酒樓門口處又是走進來了一人,身上衣着不修邊幅,倚靠在門框上邊也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看着胡說,嬉笑着說道:“那我怎麼聽說胡家主剛來這的時候,就把胡說你拎進屋子裡邊打了一頓嘞?” 胡說不動聲色的摸了下屁股,轉頭看着來人,冷哼道:“黃上觀,就你這臭嘴,也就隻有司馬鏡能跟你玩到一塊了。

    ” 聽到這名字,這兖州黃家的天驕黃上觀都忍不住撇撇嘴。

     “現在連白家的人都不願意找他了,讓他自個待着吧。

    ” 一旁鐘離弦的腦海裡邊,也是立馬浮現出了那個司馬家少年的模樣。

     他那張嘴……隻要一張嘴,那麼打頭的必定就是【我愛說實話】。

     而且說出的内容,往往也都是些大實話,還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大實話。

     他就好似能看清别人内心一般,說出别人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而這好像是跟他們司馬家的傳承之術“靈墟幻界”有關。

     具體為何,那也就隻有他們司馬家才知道了。

     總之當時幾大家的天驕們彙聚到一處的時候,他們沒體會到“靈墟幻界”的威力,隻是體會到了司馬鏡那張嘴的威力。

     黃上觀說着也就走向了四方桌餘下的那空位置。

     隻是他剛一動身,卻是發現眼前這三人盡是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不,是看着自己身後的位置! 他猛地轉身,隻見自己身後竟然跟着一個穿着白袍的少年,少年白袍胸口還繡着一陰陽太極圖。

     看到這熟悉的裝扮,黃上觀下意識往後一縮,一步便是到了那空位置上坐下。

     鐘離弦适時起身,正色道:“司馬兄,我們這桌已經滿了,你可以另開一張桌子。

    ” 雷序本就是背對着大門方向,所以此刻回身的他,看着衣着極為整潔的司馬鏡,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朝司馬鏡行了一禮。

     “見過司馬兄。

    ” 面對雷序,司馬鏡還是認真的回了一禮的,隻是起身後的他,看了眼……胡說。

     後者瞬間背後發涼。

     司馬鏡開口了,“我愛說實話,胡說的确是被胡家主打了一頓,還是用拍子打的屁股。

    ” “哦對了,那些日月酒都被胡家主拿回去了,他手上現在也沒有。

    ” 胡說臉色瞬間煞白,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胡說的臉還往哪擱! 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還是在酒樓裡邊被說出來,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白家鎮都會知道。

     自己堂堂胡家天驕,一個修第二命的走陰人,還被家裡打屁股啊! 胡說臉色愈發難看。

     司馬鏡看向他的眼神也帶着一絲愧疚,好像在說這話非其所願。

     隻是不經意稍稍轉頭看向黃上觀時,他的這一絲愧疚就又蕩然無存了。

     他目光沉穩,面容正色道: “我愛說實話。

    ” “黃上觀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看鐘離弦一眼,他自從昨天第一次見到鐘離弦之後,就愛上他了。

    ” “他願意為了愛情舍棄自己的身份,願意為此入贅鐘離家。

    ” “什麼?!” 黃上觀臉色煞白之際,下意識地看了自己的難兄難弟一眼,而這驚訝出聲的,反而是……鐘離弦。

     一旁其餘兩桌客人則是害怕想走卻又不舍得走,這好戲,要是錯過了一絲那可都是大罪過啊! “你……你竟然……” 鐘離弦霍然起身,臉色羞紅的看着坐在自己左手邊的黃上觀。

     正當黃上觀想着辯解一二,或是轉移了話題的時候,卻又聽那司馬鏡開口說道: “我愛說實話。

    ” “黃上觀在半個時辰前,見到甘州柳家的天驕柳汝芝的時候,也是這般想法。

    ” “黃上觀不是單獨的喜歡你,他隻是平等的喜歡這世上每一個好看的女子。

    ” 鐘離弦原本羞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冷漠。

     甚至都有了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你這人……敗類!” 鐘離弦指着黃上觀罵道。

     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雷家天驕雷序則是已經悄無聲息的起身,開始離開了。

     司馬鏡眼神回觀,卻又落到了胡說身上。

     “娘的!” 胡說心中罵了一句,急忙穩住心神,屏氣凝神,什麼也不去想。

     可饒是如此,依舊被這司馬鏡窺探到了一絲心念。

     于是司馬鏡再度開口了。

     “我愛說實話。

    ” “胡說覺得你們這些天驕盡皆不過爾爾!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沉着于男女情愛,等他大哥柳白到此處時,定能單手錘死你們這些天驕!” 這話一出,連那想着逃離現場的雷序都止住了腳步,錯愕的看着眼前的胡說。

     鐘離弦也是忘記了剛剛的事情,眼神詫異的看向胡說。

     黃上觀則是一副“還有高手”的模樣。

     甚至就連說出這話的司馬鏡都有着一絲難以置信,似是在想着這柳白又是誰。

     “艹!” 胡說怪叫一聲,縱身一躍就從窗戶蹿了出去,“司馬老賊,今日之仇,我胡說記下了。

    ” 他是一刻也不敢在這多待了,這要再待下去,底褲都怕要被這司馬鏡掏出來。

     他一走,其餘幾個也是不敢多待了。

     雖說心中無數好奇,好奇連胡說都要稱大哥的“柳白”,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相比于這這好奇,司馬鏡明顯還是要更可怕些。

     其餘幾桌客人也跟着都跑了,甚至有些連飯錢都沒付就溜了,隻留下司馬鏡在這,神情懊惱。

     這店家一看,這不行啊,怎麼能沒人買賬呢? 這些人都是被司馬鏡吓走了,所以理應是由着司馬鏡來付錢才行,所以他來到了這身材高大的少年面前,清了清嗓子,可還沒等着他開口。

     他就聽到眼前這少年開口了。

     “我愛說實話。

    ” “你覺得你家妻子在床上跟個死豬一樣,一聲不吭,你不喜,相比之下你更喜歡隔壁布店的白掌櫃。

    ” “什麼?!” 屋内立馬就走出一個拿着大鐵勺的壯碩婦人,她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都要顫上三顫。

     司馬鏡自覺又是說錯了話,不過左右這正主已經離開,他在原地丢下了一枚金錠子,便是連忙轉身離開。

     那店家還急忙“诶”了幾聲。

     “我愛說實話……不用找了!” “不夠啊你這!他們吃了山精!” “……” “雷序,你知道胡說口中的那個柳白是誰不?” 白家鎮的另外一條偏僻巷子裡邊,鐘離弦跟雷序正并肩走在一塊。

     司馬鏡自是沒人敢跟他走,黃上觀因為剛剛被道破心念,也是自覺沒臉見人了。

     胡說亦是如此。

     不過今天在這酒樓發生的事情,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鎮子了。

     “不知,從未聽過,聽這名字……難不成是甘州柳家的?” 鐘離弦心中也已經猜測過這個可能了,但是此刻再聽着,她搖頭道:“有這個可能,但我覺得不大。

    ” “甘州柳的實力雖然曆來最強,但是能胡家也不弱。

    ” “柳家出了現如今的這個柳汝芝,雖說都被譽為‘柳青衣第二’了,但是想再出一個能蓋過胡說的天驕……柳家怕是沒這氣運。

    ” 雷序緩緩點頭,“也是,但是能讓胡說心甘情願喊大哥的,怕不是比他強上一星半點了,也不知能否相見。

    ” “真要有這本事,以後肯定能聽見他名号的,想見面不難。

    ” 鐘離弦說着冷冷一笑,“黃家也是,淨是出些敗類。

    ” “此話慎言。

    ” 雷序急忙出聲提點。

     此處可是在白家附近,說這些話被白家聽見,隻會落下口舌,除此之外并無其他用。

     鐘離弦也是自覺說錯了話,急忙閉嘴。

     想起黃上觀先前的行徑,依舊忍不住生氣。

     雷序多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最後微微拱手選擇了離開。

     隻是他走後,鐘離弦臉上氣急的模樣也就消失了,轉而變得極為淡定。

     就好像剛剛那個如此生氣的人,并非是她一般。

     此時她的心中隻是在回想着一句話,那是她出門時,鐘離家的老祖。

     那位常年一襲青衫,還在鐘離鎮裡邊開了唯一一家私塾的老祖,跟她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不管其餘幾家天驕表現的什麼樣,都不要小觑他們。

    ” 鐘離弦深知這一點。

     不管是哪家的天驕,都是敗盡家中同齡人,才配得上是這一代的天驕。

     她鐘離弦同樣如此。

     所以說……司馬鏡固然有問題,可為何還要出來四處閑逛遊蕩,不就是仗着别人不會借此對他動手。

     還能借機一窺他人心境? 黃上觀這副邋裡邋遢的模樣,不也是借此讓别人放松對他的警惕? 至于司馬鏡看出的心境……看出了胡說的心境,鐘離弦敢信,但是這黃上觀的心境,她可不敢信。

     兖州黃家的“夢蝶”之術,未必就會比冀州司馬家的“靈墟幻界”要弱。

     看穿看不穿,隻有他倆才自知了! 雷序的話……鐘離弦回想着剛剛那人,到時覺得這看似光明磊落的少年,要比其他幾個人正常些。

     至少他剛剛臨走之前,那副“豎子不足與謀”的眼神,可是沒有絲毫隐藏。

     鐘離弦回想着這諸多事情,最後隻是得出了一個結論。

     “一群妖魔鬼怪!” “……” “事情就是這樣。

    ” 胡說老老實實的坐在一個中年男子面前,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這中年男子的所有問題。

     也沒辦法,誰讓他的命都是眼前這中年男子給的。

     胡家當代家主,胡懋。

     胡懋聽完了胡說跟柳白的相識過程,更是聽到胡說認了柳白當大哥。

     堂堂九大家中的胡家當代天驕,認了一個外人當大哥。

     胡懋也沒動怒,隻是輕聲說道:“司馬家看來是有些想法了,難不成是想跟柳家碰一碰?” 胡說自覺也不傻,可聽着自己老爹這話,也有些不太明白。

     “爹,這怎麼跟柳家又扯上關系了?” 胡懋不屑的看了胡說一眼,“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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