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許澄意和林鴻舟商量着選。
“媽,我現在在逛街呢,回去我和鴻舟商量一下。
”
朱燕歎了口氣,說:“我給鴻舟發過了,他說随你,讓你決定。
”
“咦——惹!”許澄意誇張地和朱燕吐槽,“林鴻舟真是個甩手掌櫃,指着我吃現成的。
”
“讓你決定還不好啊!”朱燕笑着打趣女兒,“不讓你決定我就不滿意了。
”
朱燕身為過來人,當然看穿了林鴻舟對于結婚的冷淡,不過男人上了年紀,對于愛情都會冷淡,心思更多放在事業上,能理解。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林鴻舟都是一個優秀的女婿,無可指摘,相貌、家世、品性人中龍鳳,配自己的女兒綽綽有餘。
這些她不會對許澄意說,但自己心裡很清楚。
“行了,你先玩吧,回頭選定了發給我就行。
”朱燕拍闆,又小聲說:“不過澄明特想你定在她高考後,她想參加。
”
許澄意笑,“好,會參考她的意見的。
”
挂斷電話後,小雯問她具體的婚期,許澄意想到妹妹,心裡軟軟的,說:“六月之後吧。
”
“還好!”小雯拍拍胸口,打趣說:“我還有大把的時間攢份子錢,你必須得邀請我啊,我要去看有錢人的婚禮什麼樣。
”
“沒問題!”
很不巧,許澄意今年的生日在周一,一個喪心病狂的日子。
許澄意起床,看了眼旁邊熟睡的林鴻舟,沒忍心叫醒他,哀怨的去上班了。
十一點收到了朱燕發來的紅包,許澄意和她打了個電話膩歪,中午拐着小雯去外面吃飯。
不知道會不會林鴻舟什麼時候會把那條項鍊拿出來。
她給林鴻舟發消息,詢問晚上要不要訂個餐廳,一起吃飯。
【親愛哒:估計得加班。
】
許澄意有些失落。
【親愛哒:在家吃吧。
】
許澄意失落一掃而空。
【許澄意:那我早點買菜,做你愛吃的。
】
【許澄意:嗯。
】
提前知道他會加班,但回家看着空蕩的房子,心裡還是失落,努力暗示自己,提起興緻做了一大桌的菜式,翻出了花和蠟燭擺上。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沒有開門,許澄意發了幾條消息過去,都是石沉大海。
桌上的菜涼透,和她的心情相差無幾,默默把所有的菜倒掉,她撐在桌面上,像是用盡了力氣。
門鈴聲忽然被摁響,許澄意撐着一絲力氣,走到門邊。
可視門鈴裡,一個閃送阿姨站在門口,捧着一大束花。
生日結束前的一分鐘,她收到了生日禮物。
嘴角哼笑,心裡說不上是感慨還是高興,和阿姨道謝後,掀開花束上的卡片。
“生日快樂,我的小澄意,抱歉不能陪在你身邊。
”
除了花束之外,還有一個袋子,上面印着燙金logo,她慢慢打開蓋子,看到裡面的珍珠耳釘。
三小時前,皇天高級會所的高包内,一群人聚在一起拼酒玩樂,燈紅酒綠,極盡奢靡。
林鴻舟皺着眉頭進來,在一群人中辨認了好久,終于找到叫自己過來的好友,他走過去,拍拍好友的肩膀。
“江毂(gu三聲),你急吼吼叫我來這兒談事?”
“急什麼。
”江毂拉着他到一邊,“先放開玩,放心,家裡我給你搞定。
”
林鴻舟沒聽明白他說什麼,剛想反問,餘光忽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大步流星地湊上前,确認自己沒有看錯。
“烏雪?你怎麼在這兒?”
江毂湊上來,淡淡瞥了烏雪一眼,似笑非笑,“酒托呗。
”
烏雪擡起頭,燈光下,姿容冷豔,“林鴻舟,你不是不想搭理我了嗎?管我做什麼?”
“那你也不能……”林鴻舟話沒說完,就被烏雪甩開,“我就是賣酒,你别那麼肮髒。
”
林鴻舟動了怒,拽着烏雪的手,将她摔在沙發上,“你很缺錢嗎?還是瑜山給你的工資太少?”
“當然缺!”烏雪不甘示弱,惡狠狠瞪了回去,“不給錢就别在這兒管我!”
“我當然管你,咱們是……”
“咱們是什麼?”烏雪冷笑,“你說是什麼。
”
“同學。
”林鴻舟拽着她的手,阻止她再過去陪笑賣酒,“好了,就在這兒,我會負責你的業績。
”
江毂站在後面,抱着胳膊,笑着看完了這出“救風塵”的大戲,确定不會再有樂子後,江毂哼着小曲兒往包廂的角落走。
比起别處的熱鬧,這裡極為清冷,隻有一個男人半明半暗地坐着,面容表情都不真切。
“玩夠了?”男人聲線低沉清晰,在這酒色财氣的環境中,格外格格不入。
江毂不屑地笑了一聲,坐在他側面的沙發,給自己倒了杯酒。
“不夠。
”江毂聲線極冷,仰面躺在沙發上,“樂子總是找不夠。
”
“差不多得了。
”男人冷淡提醒,“林鴻舟要是知道這是你下的套兒,你猜他會不會善了?”
“那女人我們同學,也是他秘書,早就搞到一起了,我今天就是小小的推波助瀾而已。
”
“而且林鴻舟的女朋友我也處理好了,知道她今天過生日,我還送了禮物和花,保證既不會讓林鴻舟後院失火。
”
“林鴻舟有女朋友?”
疑惑的聲音一出,莫名地,江毂語氣有點兒興奮,又有點兒道不清地落寞,“嚴格說,是未婚妻,青梅竹馬呢!”
隐在黑暗裡的男人沉默,沒搭話。
“甯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你别說出去哦,否則我媽得打死我。
”江毂沒等到回答,氣得磨牙嚯嚯,但也不敢說什麼威脅的話。
“呵!”男人低低嗤笑,饒有興緻地反問:“關我什麼事。
”
“也是,你沒那麼好心。
”江毂毫不懷疑,往人堆裡瞥了一眼,招呼他站起來,“差不多了,起來見見你未來的合作對象們吧,張則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