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沒什麽……哎?!”
安徒生驚訝睜大眼睛,還保持着攻擊的動作,但周圍密集的喪屍卻在瞬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風刮過森林,葉片唰唰作響,地上的喪屍屍體也同樣消失,隻剩下空氣中的鹹腥和喪屍惡臭提醒着衆玩家,剛才的一切都不是錯覺。
什麽情況?怎麽打得好好的,喪屍就沒了?
玩家在心裏冒出這個疑惑的同時,也冒出了一個可能性。
時間到了。
也許喪屍們隻是這個存活遊戲的一個機制,到了夜裏的某個時間點,喪屍就會無限制的出現攻擊全部玩家。
按照剛才的時間估計是半個小時,隻要熬過這半個小時,這關就算過了。
也許之後的每晚也都會出現這樣一波喪屍潮。
最糟糕的可能性是,明天他們或許要抵抗一個小時,後天一個半小時,大後天兩個小時……
林霜一屁股坐下,錘着自己的胳膊擡頭看向江默。
“今晚上的怪應該結束了,我感覺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用鞭子實戰下。
”
冬眠嘴角抖動,“這些喪屍可是來要咱們命的,你居然拿他們當陪練。
”
林霜無語,“有什麽辦法,咱們根本沒地方躲啊,躲在樹上就是慢性死亡,除了正面硬剛沒有別的辦法嘛。
”
“休息吧,也正好是換崗的時候。
”江默拍了拍她的頭。
換林霜和暖陽睡覺,江默和冬眠開始守夜。
火堆已經在剛才的戰鬥中被喪屍踩滅了,江默重新讓它們燃燒起來,又脫下外套蓋在林霜腿上。
這種出海度假的襯衫基本上隻能起到個聊勝于無的作用,根本不怎麽保暖。
冬眠愣愣的看着江默的舉動,片刻後問還沒睡的暖陽,“你要外套嗎?”
暖陽無語,“不了,我們又沒關系。
”
“哦哦。
”冬眠認真把襯衫扣子扣好,就坐在另一邊不吭聲了。
其它兩個地方,同樣失去了喪屍的身影。
霸權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要死,“終于沒了,還以為要被他們耗死呢。
”
“看來是限時的喪屍。
”雲煙也很累,“而且看他們的穿着,好像也有很大差別。
”
黑玫瑰的臉色有些難看,“你們說……被喪屍抓傷會不會和電影裏一樣感染?”
霸權和雲煙立刻看過來,黑玫瑰舉起手臂上的三道紅痕,“我被抓傷了。
”
被抓傷就會感染成為喪屍一員,這在電影小說裏已經成了一種客觀規律。
主神遊戲的很多副本都是按照現實存在的概念衍生出的産物,因此在喪屍這方面應該也是遵循着抓傷既會感染的定律。
安徒生仔仔細細的看完了自己暴露出的皮膚,“萬幸,我完全沒被傷到哈哈哈。
”
第六感和冰帝同樣沒事。
第六感對兩人道:“多謝你們,如果你們不來幫忙,我估計會在第一晚就死。
”
“沒事,因為我們确定你肯定不是奸細!”安徒生笑道:“哪個奸細會單獨行動,被喪屍搞得這麽慘啊。
”
第六感冷笑,“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聽起來還真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