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那個女人的狀态,如果詢問孩子有關的話題應該會回答我們的。
”
林霜很認真的提議道:“一般精神病人都會亂塗亂畫,說不定我們能在病房裏找到她孩子的名字呢。
”
咖啡和松明輝都看向她,似乎是在詢問你怎麽知道。
林霜沒什麽底氣的往江默身後一躲,“我猜的啊,恐怖故事裏的精神病院不都有牆上的指甲印,地上的血跡之類的要素嘛。
”
“在床底、窗邊找找看吧。
”江默開口道:“檢查仔細點。
”
他拍了拍林霜的頭,“你也去找名字吧,我去看看浮世的屍體。
”
咖啡聽到這話,擡頭看過來,皺眉問道:“浮世的屍體會有什麽線索嗎?”
江默收回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如果有道具,你可以先拿出來。
”
咖啡抿了抿唇,從浮世的外衣口袋裏拿出一件遊戲道具放到自己背包,又把他的背包也解了下來。
這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行為,玩家死後本來就會爆裝備,遊戲道具在玩家中也是硬通貨。
林霜走到窗臺邊,手掌抹去上面厚厚的灰塵,塗了紅漆的窗沿中間,赫然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話。
——保羅,記得往伊芙的午飯盒裏多放點水果,她喜歡吃哈密瓜和藍莓。
——伊芙的衣服總是髒髒的,不過這個年紀的孩子都這樣。
——伊芙的小貓跑丢了,鎮子裏都沒有找到它,可憐的小家夥,或許是跑到外面玩了。
......
“我找到了。
”林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叫伊芙,保羅确實是她的丈夫。
”
松明輝從床底鑽出來,呸呸兩聲,“不合理不合理,不應該在床底下嗎?”
“咖啡他們看到的艾米莉不就是站在窗邊撸貓的嘛。
”林霜看向江默,對方也正好檢查完了浮世的身體,正慢條斯理的用浮世的外衣擦唐刀上的血。
林霜:......她就不該看。
“我沒找到針孔,死因是腦部和肺部淤血,身上能看到多處淤青,是被打死的。
”江默收起刀,“走吧。
”
“你現實是法醫?”咖啡皺眉看着曾經的隊友被開膛破肚,雖然知道這是線索,但心裏還是湧上了不适。
這些人......也太殘暴了吧?怎麽能想到解剖玩家的身體來找線索呢。
江默沒有回答咖啡的問題,随手撩起床單遮住浮世的屍體後,對林霜招了招手,“過來了。
”
“你還學過解剖嗎?”林霜小跑過去,“也太兇殘了吧......”
“了解過一點...吓到了?”
“怎麽可能不被吓到啊,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看現實版的人體解剖圖。
”以前都是網上看過的。
不過因為林霜學的就是美術,畫頭骨、人體構造什麽的需要了解點相關知識,所以對人的內髒也有一定的抵抗力。
“對了,我以前看過一個破案的法醫電視劇。
”林霜挽住江默的胳膊,“男主角剝小龍蝦特別厲害~而且麻辣小龍蝦也特別好吃,就是剝起來麻煩,你說對吧江默?”
江默:......他應該懂老婆的暗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