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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劉璋:受害妄想經典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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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缺。

    ” 張肅這便領命,自去招待孫邵不提。

     …… 當天傍晚,孫邵旅途勞頓,就想随便先歇下,結果就有益州本地官員過來,設宴款待他。

     孫邵就是幹外聯工作的,這種酒局場合也是經常經曆,也不用準備,就欣然赴宴。

     見到招待他的主官時,孫邵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面白高大,形容挺拔,但法令紋深峻,下颌的山羊胡和唇上短須連綴一片,修飾得很是精緻。

     孫邵不知來人底細,但僅憑面相,就覺得對方是個明哲保身的利己之人。

     “在下揚州别駕孫邵,不知閣下……” 張肅也拱手:“益州别駕張肅,此乃舍弟張松。

    ” 随着張肅的話語、指示,孫邵低頭順着張肅的手勢看去,這才看到旁邊還站着一個人,因為太矮,剛才竟沒注意到。

     孫邵内心也忍不住暗暗一驚,幸好他有涵養,沒有流露出絲毫表情破綻。

     孫邵心中暗忖:“天下竟有如此矮矬之人?還能擔任接洽使者的事務,這蜀中真是多奇人異事。

    偏偏其兄如此偉岸,一母同胞所生,怎會差别如此之大?” 考慮到自己出發前,主公和子瑜、孔明幾位都千叮萬囑,讓他結好蜀中能人,不可驕矜,孫邵便奈下性子,對張肅和張松都是溫言相對,非常禮貌。

     如今的益州人,因為連年道路隔絕,對外部的情況了解還是比較少的,隻知道一些最重大的大事變化,比如“袁紹滅亡了,他兒子也被殺了,曹操被劉備趁機偷了”之類。

     其他小事,因為消息閉塞,蜀人基本上是兩眼一抹黑。

    比如外界如今民生經濟如何、近年有沒有什麼新的奇巧技術、珍奇玩意,蜀人幾乎不知道,除非是荊南商旅已經把東西賣到益州了。

     所以雙方隻是閑聊了一會兒,張肅、張松兄弟便覺得孫邵見多識廣。

     孫邵見他們還有很多風土人情方面的小事想問,就讓随從取來一個箱子,拿出一些武昌特産的小玩意兒,不是瓷器就是打磨的水晶,抑或結構精巧的黃銅鎏金機械,而且都有些實用價值,作為禮物相贈。

     張肅有些緊張,覺得這種場合,事情還沒辦,就收揚州人送來的禮物,傳出去容易被主公猜忌,便露出了推诿之色。

     孫邵連忙随和地解釋:“些許玩意,在武昌不過千百錢可得,尋常禮尚往來罷了。

    卲此番帶了幾船來,想要的話,成都官員人人都夠,不必避嫌。

    ” 張肅兄弟隻覺大開眼界,便拿起來一件件細問,孫邵也不太會解釋這些東西的用法,何況他此來本意就是勾引益州人生出出去看看的好奇心,所以就故意語焉不詳,最後還讓從人拿出幾箱書,分發給了張肅張松兄弟每人幾本。

     張松接過一看,都是些從沒聽說過的書,應該是今人新作,什麼《江南風物志》,一看就是寫着玩的,毫無教化價值。

     但是他和大哥的兩套書,字迹格式幾乎一樣,這也讓他有些好奇:“這種閑談筆記,也有人用如此上等好紙、反複謄抄,倒也用心。

    ” 孫邵頓時笑了:“這自然是印的,動辄數百上千本,費不了什麼工夫。

    正因武昌如今文教大昌,印書匠印完了十三經,無事可做,就又去印先秦諸子,及今人筆記。

    ” 張松聞言,又是大驚。

     這幾年,他們倒也有感受到從荊州販賣過來的書,越來越便宜——确切地說,是感受到了這個新行業的崛起。

    因為此前壓根兒就沒人賣書,都是誰需要書就自己抄,或者養幾個門客、家人幫着抄,壓根兒就沒有這門生意、産業。

     但是,張肅張松也隻是知道荊南那邊開始賣書了,至于這些書怎麼生産出來的,他們也兩眼一抹黑不得而知。

    加上買書的人很少會同樣的書重複買好幾本,所以也不會去奇怪為什麼同樣内容的書、連抄寫字體都完全一模一樣。

     畢竟此物在荊州出現,也不過三年,蜀中閉塞,現在才了解原委,也不奇怪。

     消費者哪裡會去關心生産廠家的生産方式具體是怎樣的。

     張松翻看許久後,倒也找到了一些介紹江東新物産的筆記,越看越是好奇,也不由感歎了幾句。

     孫邵便順着對方的好奇心往下引導:“子喬賢弟,看你也是飽讀詩書之人,為何會如此閉塞,不明益州以外、近年來的民間風物變故?” 張松有些羞愧,也不在乎私下裡露點家醜了,便順着話頭往下說:“這些東西,出現年份應該也不久吧?最近兩年,我蜀中尤為閉塞,主公也愈發多疑多慮,封關絕道,這也是無可奈何。

    ” 張松話剛出口,張肅先變了臉色,低聲呵斥:“子喬!少說幾句!” 訓斥完弟弟,張肅才陪着笑臉對孫邵解釋:“其實也沒什麼,長緒先生應該也聽說過。

    三年前巴郡太守趙韪作亂,起巴郡之兵回攻成都,前後遷延一年有餘。

     我主賴東州兵死戰,才擊退趙韪,建安六年将其趕回江州。

    他又固守巢穴數月,最終被部将所殺,獻首于我主。

    趙韪之亂後,我主對于東邊三巴之地的風吹草動,極為敏感。

     撤換了不少官員,還嚴禁三巴之地的官員利用控扼長江三峽的便利、與荊州交往——畢竟趙韪兵變之前,就曾與荊州劉表和解,然後才起兵。

    我主也是擔心巴地官員引入外敵……唉,這些家醜,不值一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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