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将工具交給何雨柱,等待他的回答。
“師父,這應該是釀造工具。
”
何雨柱并未隐瞞,他的知識範圍的确廣泛。
老人微微驚訝,因為能夠迅速答對的人不多。
但他随即想到,既然何雨柱家開酒館,這也就不足為奇了。
“正是釀酒器,是用來存放各種高度數酒液的。
”
“我這套還不錯,共六個,可以同時裝六斤酒,分量正好。
”
“你來試試看能否裝滿!”
何雨柱依言打開工具,往裡面倒起水來。
這種工具較重,裝六斤水毫無問題。
他将六斤水盡數倒入後,工具内部瞬間變為深紅色。
“怎麼樣?行嗎?”
老人問。
老者充滿期望地望向何雨柱。
“行!”
“太棒了!”
老者無比激動,床底存放十餘年的這套工具,竟毫發無損。
“師父,昨兒那本古書上有幾個地方我不甚明了。
”
(趙好的)書中是垂直印刷的文字,對于何雨柱而言閱讀頗有難度。
他希望老者能夠詳盡解讀,自行研習太浪費時間。
何雨柱急切想學會這套技藝與要點,以便小酒館能有全新的吸引力。
老者點頭認可,将古書取出細細講述。
這一番講解便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
老者的解說極為細緻,從技巧到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某些材料間的禁忌。
這些都是造酒師的必學内容,何雨柱全神貫注,一字不落。
“師父,感謝您的悉心教誨!”
在老者的教導下,何雨柱恍然大悟,仿佛明日拿到原料便能釀出上好的佳釀。
他擡頭時,恰巧天上落下幾塊金币。
“雨柱,明日依照我說的方法去采買些材料,我會親自教你。
”
老者的臉龐浮現出一抹微笑,好似在給何雨柱什麼提示。
“好!師父,我這就去!”
何雨柱沒有過多思考,迅速沖出房間,“這娃真有點愣頭青呢。
”
老者輕聲自語,把那套工具小心翼翼放好。
而在此刻,
何雨柱已經按照配比買到了所有的材料,還額外購置了二斤豬肉,返回師傅家中。
兩人商量決定第二天一早開始實踐教學。
之後,何雨柱返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妻子徐慧真尚未歸家,他麻利地着手準備晚餐。
正當此時,易中海走了進來。
“雨柱哥,今兒打算做什麼好菜啊?”
易中海瞥見何家門口的大鍋裡正浸泡着半隻雞。
“你就盯着我們家的廚子啦?不管煮什麼都與你不相幹。
”
何雨柱正在專心烹調魚肉,根本懶得理會易中海。
他明白易中海此時現身,肯定又是為了那隻雞。
“哈哈,做飯啊,挺好的,挺好….”
易中海尴尬笑道,他并不覺得自己是個貪小便宜的人,但是為何總感覺自己被半隻雞**?
看着何雨柱忙乎着炖魚,易中海的目光又被那雞吸引了。
想想也正常,非節日之時能同時品嘗雞肉魚肉的家庭也不多見。
“雨柱啊,你們夫婦兩人,這點飯菜可能有點多,要不分享給我點?”
易中海不死心,從前何雨柱不僅會送半隻雞,就連這些魚都會慷慨相贈。
他認為如今就算變了些,也不至于對人情關系全不在乎,至少在院子裡他仍是德高望重。
“你說你是不是欠揍,總打我家食物的注意?”
何雨柱冷冷哼道:“告訴你易中海,我家任何東西都休想從這裡拿走。
”
易中海一時語塞。
何雨柱以前可不是這般冷漠的人。
“你……”
易中海準備訓導幾句,卻被何雨柱打斷了:
“我忍你已經很久了,從現在起,我再也不想跟你扯這些無聊的皮。
易中海,給我少來這套。
”
“你這臭小子,你敢這麼對我?”
易中海憤怒地吼叫起來。
###182.緣分
在那四合院裡,易中海一向說一不二,如今何雨柱竟敢挑戰他的權威。
“好,何雨柱,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易中海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想要掀翻竈台上的鍋。
卻沒想到手還沒擡起來,手腕已經被何雨柱死死扣住。
“你想幹嘛?還想動手不成?”
何雨柱瞪着眼問道,語氣中滿是挑釁。
“臭小子,今天我就碰碰這個鍋,看你奈我何!”
易中海憤憤地甩着手臂,試圖掙脫何雨柱的束縛。
但何雨柱卻用力緊握,絲毫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易中海,你别逼我動粗啊!”
何雨柱的臉色陰沉下來,目光堅定地警告道。
“你敢!我可是你的長輩。
”
易中海雙眼圓睜,滿臉不信。
“哼,要是你不提這茬,或許我還真當你是長輩。
”
何雨柱冷笑一聲,“你就喜歡仗勢欺人,欺負弱小,我要是給你一拳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