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掐了我一下:“你要是連這裡都想不到,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
我哈哈大笑,然後把我的頭盔戴在了她的頭上,發動了車子。
真的得再買一頂盔了。
這裡離家還有點遠,沒有頭盔我也不敢開快。
倒是好好地感受了一把鹿文初的溫暖。
我問她:“我是給你送到你媽家裡還是你跟我回去?”
我說得跟我回去指的是我給她送到我對門。
“回我媽家吧。
”鹿文初喃喃說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可以,”我贊同道,“正好我也有事和闵姨說。
”
可能是風太大,鹿文初沒有聽見我說什麼,沒回答。
我也沒有再說一遍,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
把她送到闵姨的别墅,我也跟着走了進去。
“闵姨!”我喊道。
“哎小沈,喲你們一起回來的?”闵姨的臉上笑眯眯的。
好像看見女兒帶男朋友回家見父母了一樣。
我開門見山地說道:“闵姨我想了想,還是把我身邊的人都撤走吧,我要專心幹事業了。
”
我确定我是用很認真的語氣在和闵姨講話。
但是闵姨卻當我在開玩笑。
“怎麼了?是處暑不聽話了嗎?”闵姨關心道。
“不是,”我搖了搖頭,“處暑……挺好的。
我隻是不太習慣這樣子,處暑還有白露都不必待在我身邊了。
”
“那怎麼行?”闵姨沒等我說完就第一個反對道,“不說處暑就是給你培養的專屬,白露撤走了誰要保證你的安全。
”
我勸道:“闵姨,現在哪來什麼危險啊。
前面幾年沒有白露我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闵姨指出了我言語中的漏洞:“之前不是差點被車撞死?還有綁匪那次,要是白露在的話,就不會發生那些傷心的事了。
”
“您都知道?”我驚訝道。
那時候闵姨明明還沒回來。
不過她的回答無懈可擊:“姑娘都跟我講了。
”
我看向鹿文初,得到肯定的目光後我才作罷。
“沒事的闵姨,我自己能應對。
”我堅決地說道,“還有初初,我打算自己租房子住了,那套房子就還給你了。
”
這回輪到鹿文初反對了:“花那冤枉錢幹什麼?還要搬家。
”
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雖說我需要闵姨提供的資源,但是就這樣我就已經欠闵姨太多太多了,如果我再無緣無故接受更多的話,我心裡過不去。
”
闵姨此刻的表情就像慈祥的母親看着自己最喜歡的兒子一般:“瞎說什麼呢?那本就是我為你準備的。
”
“我知道您的用心闵姨,但是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我擺了擺手,“就這麼決定了,等我找好房子,我就搬走。
”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鹿文初拉住我的手臂說道:“那我住哪?”
我被她問道得一頭霧水:“什麼你住哪?”
她房子那麼多,還需要考慮住哪的問題嗎?
又不是跟我一樣,還要去找個位置方便的房子。
可鹿文初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水澆在我頭上一般令我醍醐灌頂。
“你以為我是喜歡那裡才一直住在那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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