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白斯言和林逸晨看向傅峥,男人神色依舊淡淡,似乎沒被猜中。
林逸晨單手椅子上,調侃道:“如果傅爺脫單了,怎麼着,我們幾人也結婚了。
”
白斯言第一次這麼贊同他的話,“沒錯。
”
然而本應該否認的傅峥,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皮微擡,淡淡道:“讓你們失望了。
”
白斯言“啊?”了一聲,又“咦?”了一聲,正兒八經問道:“你真談了?姜書意?其實你們兩人還不錯,挺般配。
”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走出溫梨那一關,但能走出來對他來說最好。
畢竟兩人沒有結果,不會耗溫梨,但會耗傅峥。
“不是。
”
傅峥沒有說是誰,目光落在不遠處,女生正偷偷看着他這個方向,估計怕人發現,很快又收回視線。
他心裡被什麼撓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抿笑,快到讓人沒有發現。
林逸晨開口道:“誰啊?還有誰比姜書意好?站在客觀來說,姜書意學習好,長相好,家世好,确實很不錯。
”
“你喜歡,你娶。
”
傅峥單手撐在椅子旁邊,從兜裡摸出手機,與臉齊平,淡定的打開攝像頭,對着溫梨拍了一張。
還好顧連銘幾人沒有看别人手機的習慣,否則他不加收斂的行為就暴露了。
林逸晨樂了一聲,“關鍵也得人家願意。
”
這時,林寶珠的聲音傳來,“哥,你快給沁沁說句生日快樂。
”
剛才還站在不遠處的三人,這會走到餐桌面前,林逸晨挑了一下眉,對着周沁逗道:“喊哥哥,喊了就有禮物。
”
周沁頓時臉紅,一時間沒喊出來,林寶珠一巴掌拍他哥的後腦上,兇巴巴道:“趕緊拿出來。
”
他哥簡直不要臉,連十八歲的小女生都要勾引,難怪她家沁沁迷了心智。
“林寶珠,你問問誰家可以打哥哥?”
林逸晨話雖這樣說,但沒有生氣,從旁邊拿了生日禮物遞給周沁,“生日快樂。
”
傅峥三人也送了禮物,周沁一一道謝,“謝謝林哥,白哥,顧哥。
”
到傅峥這裡自然升輩了,“謝謝傅叔。
”
傅峥手指在梨花椅子上輕輕敲了一下,糾正道:“以後随他們喊,不然他們還得喊我一聲叔。
”
以前輩分高無所謂,現在不行。
溫梨瞥了一眼他,老男人的心思明晃晃的擺出來,她擡手摸了一下鼻尖。
周沁看向溫梨,又看向傅峥,糾結了一下道:“我随梨梨喊,不然我和梨梨要亂輩分。
”
林逸晨拍了傅峥的肩膀一下,“行了,不要吓她了,她膽子小。
”
“你想喊什麼喊什麼,喊我們叔叔也行。
”
林寶珠歪頭看向他,“那我喊你什麼?叔叔哥?”
林逸晨:“……”
傅峥看向溫梨,輕輕拍了旁邊的椅子,示意她過來坐,溫梨解釋道:“我們陪沁沁切完蛋糕就過來。
”
之後三人朝着一兩米高的蛋糕台處走過去,周家十幾個人,圍着給周沁唱了生日歌。
溫梨說不羨慕是假,以前她也認為自己很幸福,家裡雖然不是很好,但會給她很好的生活和愛。
想來真是嘲諷。
溫梨和林寶珠一人端着一份蛋糕離開周沁,畢竟他們一家人還要說話,兩人始終是外人。
溫梨自然而然的坐在傅峥的旁邊的,林寶珠坐在她的旁邊。
溫梨一共拿了兩把勺子,其中一把遞給傅峥,示意他嘗一點。
傅峥接過來,剛沾上蛋糕,耳邊傳來白斯言的聲音,“你小舅不喜歡吃蛋糕。
”
他就是不喜歡傅峥這副在溫梨面前無條件妥協的模樣,其實說出去其他人都不信。
一向在商場殺伐果斷的傅總,在溫梨面前是這副樣子。
他也知道不應該他管這些事情,但他想讓傅峥清醒一些,溫梨并不在意他。
不在意他喜歡或者不喜歡什麼。
溫梨确實不知道傅峥不喜歡蛋糕,下意識去拿回勺子,傅峥卻沒有松手,舀了一勺含進嘴裡,淡淡道:“我沒有不喜歡。
”
白斯言還想說什麼,顧連銘踢了他一腳,意味深長道:“你瞎操什麼心,有時間多操心自己。
”
“你不要說我,你也一樣。
”
白斯言前幾天知道顧連銘是gay的時候,震驚到以為他對他們有想法。
後來知道他的對象是某位後,他的心放進肚子裡了。
不過這人比傅峥不是東西多了,喜歡年輕的就算了,還下手了。
趙家人可不好惹,出了名不吃虧。
他就等着挨……
這桌空了幾個位置,過了一會有幾個人女人過來坐了,都是千金小姐。
溫梨瞥見幾人總是往傅峥這邊打量,她默默的伸手搭在傅峥桌子下的手背上。
下一秒,“噔”的一聲,傅峥拿着蛋糕勺子的手,手肘處碰在桌子邊緣。
白斯言幸災樂禍道:“傅爺,蛋糕這麼好吃?挺激動啊。
”
傅峥懶得搭理他,又舀了一勺蛋糕,放進嘴裡,餘光裡,旁邊的女生低着頭,微微上揚的嘴角。
像極了偷腥的貓。
突然想養隻貓了。
吃完飯,溫梨有些撐,想去上廁所,下意識站起身,“我去上廁所。
”
傅峥剛站起身又坐下,溫梨上完廁所出來,有兩個女人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她還沒說什麼,其中一個女人從包裡拿出一串項鍊扔在她腳下,下一秒,她走過來拽住溫梨的手腕,開口道:“你怎麼偷人東西!”
溫梨大概也沒想到有人會用這種方式直接陷害她,對其他人沒用,但對她這種小門小戶的人來說,百口莫辯。
女人王艾想拽着她出去,她穩穩站住,提醒道:“今天是周家小小姐的生日。
”
她也不想毀了周沁的生日宴會。
偏偏那個女人嘲諷的看着她,很快拉着她出去,“大家快來啊,這個人偷我的項鍊,被我抓住了!”
頓時宴會的人都看過來,溫梨淡定強調道:“我沒有。
”
另一個穿着杏色長裙的吳倩,嘲諷道:“我們難道還會冤枉你?你看我們像冤枉你的人嗎?我們可不差那一條項鍊。
”
“倒是你,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首飾,買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