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樣的道理多少叫人覺得有些滑稽,但話糙理不糙,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如果不能力大磚飛,那僅僅隻是因為力氣不夠大而已。
蕭炎的靈魂天賦不差,但是比之能夠通過與藥帝共感與虛無吞炎本源碎片便讓自己突破的帝境靈魂的藥菀也還是有些差距。
但此處無數歲月積累出的靈魂之力也足夠填平二人之間的差距,一舉将他推動着鬥氣大陸之上允許存在的最高靈魂境界。
蕭玄不禁擡頭仰望着天墓那自始至終都如同被陰霾覆蓋的暗沉天墓,自然也察覺到了外界的風雲變幻。
天墓之中的無數能量體匍匐在地,在風暴來臨般的靈魂風暴之中微微顫栗着,面對那此刻俨然成了此間天地之主的存在,更是畏怖不已。
“帝境,成矣。
”
眼看着蕭炎終于跨越了這至關重要的一步,蕭玄面帶微笑,旋即欣慰地點了點頭。
那靈魂風暴逐漸收縮,蕭炎從中一步踏出,刹那之間,原本變幻不息的天墓驟然間跟着平靜了下來。
“多謝先祖相助。
”
“後人有後人的緣法,與我何幹?”
蕭玄看着如今的蕭炎,卻是越看越滿意,而後笑着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說道:“蕭族沒了,卻還能有你這樣的後人,我很欣慰。
”
“蕭族不會消失,蕭族一直都會在。
”
蕭炎并沒有再謙虛下去,反而看着跟前的先祖,無比認真地說道。
蕭玄微微愣神,而後不禁仰天長笑,整個天墓都能聽見他那暢快,欣慰的笑聲。
“靈魂境界突破帝境的感覺如何?”
“……說真是,感覺非常奇妙,即便是天境靈魂大圓滿也未曾體會過這等感覺。
”
蕭炎沉吟了片刻,而後說道。
“便是說了這麼多,不試試又如何知道?”
蕭玄一拂袖,語氣之中更是壓抑不住的笑意随之湧現了出來。
蕭炎一怔,随之有所會意,便立刻理解了蕭玄的意思。
旋即,他伸出手掌,随之朝着跟前那虛無空間輕輕一抓,天墓之中,萬裡之外的一座足有數千丈之巨的嶙峋石山頃刻之間,毫無征兆的爆成漫天粉末,轟然傾倒,卷起狂風沙塵,呼嘯不止。
而這,不過隻是他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如今他的靈魂之力,伴随着他心念所動,足可在一念之間蔓延到天墓的任何角落,無論是神念所觸及的範圍還是擴張的速度,都可謂是得到了質變。
“感覺如何?”
蕭玄笑問道。
“——帝境,天境……一字之差,當真是天壤之别。
”
蕭炎攤開了自己的掌心,那遊離于四周僅剩下的靈魂之力也随之在他掌心之中化作漩渦,歎道。
兩者之間,沒有絲毫的可比之性,唯有真正的體驗到帝境的強大,方才能夠明白,為何這個蒼穹之障,即便是拼盡一生,也是無法将其跨越。
“若是想要登頂那巅峰境界,這帝境靈魂便是必不可少。
”
蕭玄說道:“除此之外,你可曾還有其他的感觸與變化?”
蕭玄如此開口,顯然是早有猜測,而蕭炎聞言之時則不僅稍稍有些遲疑,說道:“先祖,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幻覺,但我确實察覺到了眼下我與這天墓之間似乎是有了些聯系。
”
“僅僅隻是聯系嗎?”
看着蕭炎那略顯遲疑,又未曾來得及确認的樣子,蕭玄笑道:“眼下,你已然吞噬煉化了天墓之魂,自然也就繼承了那天墓之魂對于這天墓的掌控權。
”
“換言之,你便是如今這天墓之主!即便是以後離開了古界,你也能夠輕易的在任何地方開啟進入天墓的空間通道,其他人若是想要撕裂空間裂縫進入天墓的話,還必須經過你的允許,甚至于,你想要将這天墓搬離古界,也不過是你一念之間即可完成的事情。
”
蕭玄沉聲道,而他那欣慰之中又帶着幾分躍躍欲試的目光卻讓蕭炎不禁有些奇怪。
“這天墓是不錯,恐怕也隻能拿來作為修為低微者的試煉之地以及暫時藏身之處,先祖又為何如此?”
蕭炎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看着蕭炎那不明所以的模樣,蕭玄則臉上的笑意更甚幾分,道:“你出生太晚,想來也不曾知曉上古之時,曾經存在着一門并不下于煉藥為丹的法門。
”
蕭玄這般話語卻是讓蕭炎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不同于煉藥的别樣法門?莫不是……?”
“沒錯,正是煉器之法!”
蕭炎作為煉藥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