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劇毒?”
“什麼毒?”
“成分不知?你怎麼能不知呢?”
“與什麼一緻?與……”
熱毒!
鳳傾傾猛地抓住了軒轅慕景的手,拿出那把“寒魄”就劃破了軒轅慕景的手掌,她再軒轅慕景的手掌劃了一個“十”字,那血流了出來,赫然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這正是有了劇毒的證據。
軒轅慕景自己動手,迅速的封住了自己幾大穴道。
“再吃一顆解毒丹!”鳳傾傾急急的拿出藥丸:“這是我自己煉制的,效果比之前還要好。
”
軒轅慕景也吃了。
那熱毒卻還是沒能被徹底的壓制下去。
“來人,去請秋神醫。
”烈風見狀,忙匆匆的去了。
“不行,秋楚笙也未必能壓制住這毒,”鳳傾傾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又想到一人:“快!再請夕顔公主,就說我請她……請她賞月!”
今夜的月色确實不錯。
雖然這理由有些突兀。
“傾傾,你不必這般着急,我……我無事。
”軒轅慕景見鳳傾傾這麼着急,那股子暴戾反而被他強行壓制住了。
“然,我想你的猜測大抵要成真了,”軒轅慕景又道:“這塊玉佩,本有兩塊,幾乎一模一樣,母親一塊,靜太妃一塊,母親去後,靜太妃将這塊玉佩交給我,說是母親的遺物。
”
“這塊玉佩或許不是母親的,而是靜太妃的?”鳳傾傾随口道。
“那母親的那一塊呢?”
是不是就是害死先皇後的元兇?
想到這裡,鳳傾傾驚起一身的冷汗:“這玉佩到底是何人雕刻,何人送給母親和靜太妃的?”
“便是母親懷着我的那一年生辰,靜太妃拿來的。
”軒轅慕景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滿是陰森森的恨意,身上的氣息似是從地獄裡而來。
“竟是她!我尋了這麼多年,想過很多可能的人,唯獨沒有想到這人竟是她,竟是……”
“噗”怒及攻心,軒轅慕景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這一次,那血也變成了黑紅。
然後,他就在鳳傾傾驚慌失措的視線裡,生生的暈了過去。
“子恒!”
軒轅慕景這一次毒發的太快,秋楚笙趕過來後也束手無策,不過是繼續放毒血,繼續給他喂解毒丹,可是那麼多珍稀的解毒丹喂進去,卻并沒有得到什麼緩解。
直到褚夕顔匆匆的趕過來,認出了這種毒。
“這是赤血炎毒!昔年我父親與毒王一起拜師于藥谷老人,父親一心學醫識毒,毒王卻專研究那些個陰損的毒物,且因着父親多得了師父幾句誇贊,便下毒害父親,不給藥王谷所容,藥谷老人便将毒王驅逐出谷。
往後的許多年,毒王每年都會給一個人下一種劇毒,扔到藥王谷讓父親醫治,父親自然不忍病人受苦,便總是想辦法為病人解毒,自然,也總是能解開了毒王的毒。
直到最後一次,毒王自己來了,他說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給自己下了這赤血炎毒,若是父親解不了,便說明父親不如他。
父親花了數十晝夜,也未曾找到解毒的方法,毒王也便與世長辭了。
後來父親始終過不了這個心坎,就繼續研制赤血炎毒的解藥,可直到他老人家也去世,都未能研制成功,便知煉制了十顆壓制毒性的藥丸。
攝政王如今的情況不容樂觀,我便将這十顆解毒丸都留下來,然,這一顆隻能保十日,十顆也就是三月有餘,若是到那時還尋不到解藥,他……性命危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