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上卻更為的寒冷。
她不用擡頭都知道此時此刻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怎樣的,這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
可是她不想死,她這樣的人,就算是趴在地上活着,也絕對不會想要去死的……
隻是,軒轅皓竟然說她就是被圍觀的那些個(男)人當場上了,也是她罪有應得?
她有什麼罪?她江雨煙到底有什麼罪?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她江雨煙就是想要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她就是想要比别人都好,這有什麼罪?
不過就是她竟然瞎了眼睛,錯看了人,竟不知軒轅皓是這樣的人,竟不知自己選擇軒轅皓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會認輸的,隻要命還在,她江雨煙總有一天還會起來的,她是女人,這個男人不行了,她還不能想方設法的去找别的男人嗎?裸了身子又如何,能讓更多的人看清楚,她江雨煙這副身子有多美妙,有多誘、人……
褚夕顔看着軒轅皓和江雨煙,聽着軒轅皓說的話,看着江雨煙從掙紮到停止掙紮,從匍匐在地上到弓起身子……
她隻覺得自己的胃裡面一陣陣的翻湧,惡心至極——這世上怎麼會有如軒轅皓和江雨煙這般惡心的男女?他們的思想簡直陰暗至極!
厚顔無恥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惡劣,他們到底是哪裡來的臉活在這世上的?
“軒轅皓,你還真夠狠毒的,對自己的女人都能這麼狠毒,你覺得本公主會相信你對本公主是好的嗎?”褚夕顔神情一片的冷清:“本公主到底覺得,或許選你做驸馬也确實不合适?要不然,本公主明日就去……”
“不是這樣的,公主,”軒轅皓趕緊道:“江雨煙這個賤婢都是自作自受,她犯了天大的罪,我才會對她無情,可我對公主的心是天地可鑒的,公主萬萬不要因着這個賤人,就誤解了我的一片真心。
”
“是嗎?”褚夕顔眯了眯眼睛,她也知道剛剛才和軒轅皓有了婚約,馬上就接觸不太實際,首先褚雲逸那裡就說不過去。
于是,她悶悶的道:“你是真心還是黑心,時間和現實會告訴本公主的。
”
“這裡,實在有些無趣。
”
“阿玉,讓兩個人在這裡盯着,罰她跪足了一個時辰,再許她進府。
”
一個時辰,足夠讓喜歡看熱鬧的人跑到這裡來把江雨煙的醜态都看的完完全全的了。
“來人,把牌匾換了!”
香王府的牌匾就這樣被拿下來,砸在了軒轅皓的面前,那些擡着公主府牌匾的侍衛踩着香王府的牌匾過去,就像是一腳一腳的踩在軒轅皓的臉上……
當公主府的牌匾穩穩當當的挂在了府門上,褚夕顔這才滿意的邁步進了府中。
軒轅皓就像是聽話的狗子一樣跟在褚夕顔的身後,卑微至極……
深夜,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柳子娴被靜太妃帶回了攝政王府,此時,鳳傾傾正在和軒轅慕景下棋,聽到消息,鳳傾傾連眼皮子都沒擡,就道:“她死了嗎?”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