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
通常,他們要麼是步兵、要麼是騎兵,都是成群結隊行動。
哪怕有戰車出現,也是混雜在步兵或騎兵之中。
從來沒聽說過駕着馬車行動的士兵,還是單獨的一輛。
什麼樣的人,才會乘坐馬車……這人還得和軍隊有關聯。
乘坐馬車的,應該是不會騎馬的人,或是地位崇高者……
這種人,又是什麼身份和目的,會出現在這裡……
穆辰洲和海雯目光灼灼,彼此思考着,最後突然異口同聲喊出一個名字:“卡拉妮娅!”
“咱先生,你也覺得是卡拉妮娅?”海雯雙眼冒光。
“能在軍隊裡坐着馬車,又在我們追查的路上出現的,隻可能是她!”穆辰洲越想越肯定。
“你們所說的,是一個認識的人嗎?”婆婆平淡的聲音響起。
她的問話,跟在穆辰洲和海雯興奮的聲音之後,有些不搭調。
“呃,算是吧。
”穆辰洲倉促應道,他心裡還持續想着各個因素,能确定卡拉妮娅就在白天出現過的因素。
隻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很蹊跷:隻有一輛馬車。
耶西尼亞帝國軍棄守激流大橋之後,戰況對他們非常不利。
這個當口,卡拉妮娅怎麼可能會單獨行動?
“婆婆!”海雯忽然喚道,“那輛馬車往哪邊去了,您知道嗎?”
穆辰洲又一驚。
老婆這一問,怕是已經在盤算要繼續追蹤了。
“順着道路,往南邊去了。
”
“南邊通往哪兒?”海雯再問。
“往南邊不遠,有一個岔路口,道路分為兩條。
”老頭子回答道,“一條通往密蘇達爾郡方向,另一條……”
老頭子語速很快,想必對周圍的地形十分熟悉。
然而說到另一條岔路,又突然停頓卡住。
“另一條怎麼了?”穆辰洲不禁追問。
“另一條通向守望沼澤深處,走不了多遠,是條死路。
”老頭子說出完整答案。
“事實上,隻要往南,不管走哪邊,都會途經守望沼澤和密蘇達爾濕地。
這兩個地方地貌差不多,邊界也含糊不清。
我們當地人圖簡單,都稱之為‘沼澤地’。
”
“那條死路的盡頭,是沼澤地最危險的一帶,叫做‘絕望泥潭’。
一般人不會去那裡。
”
“絕望泥潭?名字怎麼這麼地……充滿敵意?”穆辰洲問道。
絕望泥潭,聽起來比沉睡山道更兇險。
這種生猛的名字,一聽就是想把人勸退而起的。
“絕望泥潭是守望沼澤的一部分,那裡的泥潭下面充滿暗流,會各自流動,進去的人往往會迷路,有可能被沼澤整個吞噬進去,沒幾個人能活着出來。
”老頭子解釋道。
穆辰洲聽着,額頭滲出細汗。
果然很生猛……
他咽了口唾沫,說道:“那确實沒人會去那裡。
”
言下之意,假如卡拉妮娅是往南邊去了,多半是前往密蘇達爾郡,搬救兵之類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樣的追查就永無休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