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能迷路。
摩托車可載不下第三個人,哪怕是記憶中那個叫山特的小向導,也沒法坐得下。
山地聯邦腹地岔路衆多,單是黃鐵礦山延伸出去的山道,就有三條。
要想不迷路,還真要打聽清楚才行。
第三天中午,穆辰洲騎着摩托車翻越了黃鐵礦山以西的第二座山峰。
方向繼續在往西,摩托車也沒抛錨,一切都還順利。
沿山道下坡,在半山腰,穆辰洲忽然聽見前方傳來嘈雜的聲音。
聲音很明顯,連摩托車的轟鳴都無法蓋住,聽上去像是喊殺聲與其他聲音混合在一起的效果。
“咱先生,前面有什麼動靜。
”聽覺更加靈敏的海雯,掀起頭盔上的玻璃面罩,對穆辰洲說道。
“嗯,聽見了。
”穆辰洲應了一句,緩緩讓車子減速。
下坡路段,他本來就捏着刹車,速度不快。
“凱旋”摩托車完全停下來後,正好靠在路邊稍微開闊一點的地方。
道路繼續往山下延伸,在十幾米遠處拐入一個山坳口,嘈雜聲正是從那邊傳來的。
穆辰洲斜腿一刮,把車子停穩在路邊,腳剛一着地,突然看見山坳口竄出幾個人來。
人數有四五個,個個都神色慌張,正奮力地在往山坡上移動。
穆辰洲心生警覺,上山的步伐應該是穩健而慢速,而他們為什麼會有如此異樣的舉動?
他們奔跑的速度不一,前後紛紛拉出幾米的差距來。
“丫頭!當心!”穆辰洲提醒道,同時跨腿下車。
下一秒,山坳口又有人沖出來。
這一次,是騎着馬的人,數量還不少。
乍看有七八個。
他們手裡舉着劍,發出響亮而又嚣張的喊聲,轉眼間跟到起先出現那幾人身後。
穆辰洲才弄清楚,嘈雜的聲音原來是這麼來的。
一馬當先的、領頭的那個騎馬者揮舞長劍,一下子将馬前正奔跑上山的人擊倒。
身後跟上的騎馬者用相同動作,擊倒另一個人。
我去!
穆辰洲大驚,沒想到這些人在眼跟前就打上了。
他立刻從摩托車側邊的劍鞘裡抽出“月之哀傷”,将剛下車,還沒摘下頭盔的海雯護在身後。
山坡下,被騎馬者追趕的人,見同伴被長劍劈倒,胡亂呼喊着繼續奔跑。
然而雙腳難勝四腿,很快又有一個人倒下,倒下的位置,已經離穆辰洲和海雯非常近了。
剩下兩人見同伴倒下,知道無法逃脫。
他們無暇顧及面前的穆辰洲和海雯兩個路人,轉回身去面對追上來的騎馬者。
其中一人從背後抽出一把長劍,做出對峙的架勢。
騎馬者見有人亮出武器,也沒硬沖,而是勒馬停下。
領頭者高高在上。
因為騎着馬的緣故,即使處在坡下方,也依然能俯視拿劍的人。
“卡伽,你逃不掉了,要不要求饒?”
穆辰洲在旁圍觀,見領頭者喊出一個名字,心裡嘀咕道:他們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