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更加的傲慢。
“小子,我知道你很能打,可我手下的人,不是龍建業身邊的那群酒囊飯袋能比的,更别說,你敢襲警嗎?”
聽到這,林彥一愣。
雖然這裡不是大陸,可是襲警仍舊是重罪。
他要是被抓緊牢裡,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他也不能真跟這尤正德走。
他跟龍建業是一夥的,真要被抓到他的地盤上,到時候估計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彥勾唇冷笑,“你猜對了,我不敢襲警,可我也不會跟你走。
”他沉聲說道。
“不知道尤警官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
“什麼?”尤正德皺了皺眉,不知道面前這年輕人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隻聽林彥繼續說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尤警官,你若是想動手,猜猜我會不會跟你拼個魚死網破?”
他這話說的不帶一絲溫度,仿若地獄的惡鬼發出的低吟。
尤正德情不自禁的一哆嗦,才反應過來自己離這年輕人,似乎有點太近了。
腳步微不可查的向後移動,嘴上卻還在叫嚣,“放狠話沒用,今天我定然不會讓你離開的!”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許是周遭的環境太過嘈雜,原本還在昏迷的龍建業二人,此刻也幽幽轉醒,有些迷茫的環繞四周。
很快,十幾輛紅旗停在了之心城門口。
一個年輕人迅速的竄下車,來到了領頭車旁,恭恭敬敬的打開了車門。
車内,緩緩走下一身穿唐裝的老者。
那老者兩鬓斑白,氣質沉穩,竟是長河商會的劉光,劉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