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廢話少說,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否則我就把你這兩個小妞賣到青樓去。
”
吳隐睜大雙眼,擡手連聲阻攔道:“别、别動手,她們是我的妹妹,我們此行是要去羅刹軍事學院報名參加入學考試的,還望各位大哥高擡貴手......”
話未說完,吳隐就被葉猩猿一掌拍倒在地,唾沫橫飛地說道:“大哥?你叫爺爺都沒用,要不是今兒小爺我心情好,不想見血,不然非得剁你兩根手指讓你長長記性,就你這孬樣還想考上羅刹軍事學院?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
見狀,兩女齊聲喊道:“哥哥!”
旋即連忙将他扶起,又是一陣噓寒問暖,吳隐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儲存一百萬基元的金卡,聲音顫抖地說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
誰知葉猩猿不屑一笑,貪婪地說道:“就這?你糊弄鬼呢,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最好不要輕易挑戰我的底線,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
吳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用精神力傳音道:“你我都清楚,生命并不是隻有一次,死了無非是回到陰界再次輪回,何況你們也不想搞出人命吧,這樣,我們各退一步,過了城關後,我再給你一張存儲一百萬基元的金卡,你若同意,就眨兩下眼睛回應,這樣可好?”
葉猩猿稍加思索,認為他言之有理,利益熏心的他覺得有利可圖,便依言照做了,用異能手表檢驗了一下金卡内的餘額,确認無誤後擡手說道:“沒錢裝什麼大款,窮鬼!我呸!趕緊滾。
”
吳隐低眉順眼地頻頻點頭道:“是是是,多謝大爺放行,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
拉上兩女快步走過,葉猩猿回到張懷遠面前,展示着手中的收獲成果,他微微皺眉,詢問道:“怎麼這麼少?你這小子該不會謊報私藏了吧?”
說完,葉猩猿哭喪着臉解釋道:“頭兒,我哪兒敢啊?你可以搜我身,那小兔崽子,就一土鼈,那些飾品衣服全是假貨,老弟我也是一時看走眼了,越想越氣,不行,我非得再去揍這小子一頓不可。
”
他正準備向城内追去,卻被張懷遠伸手攔下,說道:“不用,我去就行了,你好好在這裡呆着收過路費就行了。
”
“這......”葉猩猿心中一慌,張懷遠見他面露難色,心中已是了然,冷哼一聲,厲聲道:“怎麼?你沒聽見麼?還是說我的話對你來說不管用了?”
葉猩猿暗自咒罵了一句,表面上還是賠笑道:“當然不會,張大人,您路上小心。
”
張懷遠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旋即拂袖而去,城内,欣兒來回踱着步,面露憂心忡忡之色,望向一臉笃定的吳隐,如是問道:“吳隐,你說他會不會不來了?我們的計謀被識破了?”
星語則是頗為心疼地說道:“那可是一百萬基元,吳哥哥可真是大方,就這麼輕易地給了出去。
”
吳隐微微一笑,指尖輕點星語的瓊鼻,笑罵道:“你這個小财迷。
”
随後對欣兒回答道:“放心,他會來的,永遠不要低估人性的貪婪,‘人為财死鳥為食亡’,更何況是一群亡命之徒。
”
“請問,你們們是在等我麼?”身後傳來這樣的詢問之聲,三人循聲望去,所見的卻不是當時那人,兩女大驚失色,吳隐依舊淡然自若,如實回答道:“并不是,我們在等放我們過城關的人。
”
張懷遠自我介紹道:“我是他的頂頭上司,所以你是和他達成了某項秘密協議了麼?”
吳隐點頭回答道:“算是吧,我答應私下給他一張一百萬基元的金卡,不過給你也一樣,畢竟你們是一夥的。
”
張懷遠陰恻恻地一笑,回答道:“沒錯,我們是一夥的,但一百萬滿足得了他,可打發不了我,一口價,一千萬,我放你們走。
”
吳隐爽快地答應道:“沒問題,你過來拿吧。
”
張懷遠猶豫了幾秒,吳隐笑道:“怎麼,一個異魂會怕我們這三個異士/異仕?”
張懷遠覺得想來也是,大步走到吳隐面前,伸手說道:“行了,給我吧。
”
吳隐信守承諾,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儲值一千萬基元的鑽卡,鄭重其事地放在他的手中,旋即攜兩女揚手離去,最後說道:“那麼,後會無期。
”
張懷遠未曾料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如此的順利,仔細檢查了好幾遍後方才放入口袋中,待他回到城關時,相隔不遠的吳隐王者手腕上的異能手表,喃喃自語道:“時間快到了。
”
星語聽得真切,卻疑惑不解,不明所以地問道:“吳哥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吳隐回以一笑,神秘地回答道:“想知道麼?跟我走就行了。
”
三人向城關折返回去,正當張懷遠與葉猩猿因私吞之事,發生争吵,即将大打出手之時,鑽卡和金卡化作兩道精神力,精神力所包裹的魔力在兩人完全不知情的條件下很輕松地就突破了異能的自我防禦,透過皮膚鑽入體内,眨眼間就将所有的異能消耗殆盡,僅剩前世力量的他們被剩餘的魔力侵占身體,再無自我意識,現在的他們不過是兩具空空如也的軀殼罷了,精神力開始發揮自己的效用,化作巨型喇叭開始講述與市政府勾結的事實,玹蒙與腠荟聞訊趕來,要求交出相關證據,并錄制了全程的音頻,留作保存,其餘搶到這才反應過來,誓要将兩人碎屍萬段,待他們一起沖出時,腳下卻出現了黑白相間的光芒,是玹蒙和腠荟事先聯手布置的陰陽陣法,這為吳隐星語欣兒三人趕來争取到了寶貴的時間,但縱使五人合力,面對異能更為強大的強盜完全占不到優勢,眼看力量即将剩餘無幾,吳隐考慮是否需要再次動用魔力或是魇和天舞的力量時,一道平和的聲音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胡作非為,咎由自取,當死。
”
話音剛落,原本穩居上風的強盜瞬間化為攤攤碎肉,見狀,星語不由幹嘔不止,吳隐循聲望去,一位樣貌俊秀的青年踏空而來,平穩落地,他盈盈一笑,開口說道:“你們很勇敢,也很聰明,我不過是碰巧路過,順手相助罷了。
”
吳隐微微欠身,真誠地緻謝道:“感謝您的出手相助,若不是您及時出現,恐怕我們五人都會有性命之虞。
”
青年擺手說道:“舉手之勞罷了,不足挂齒,話說你們是要去參加羅刹軍事學院的入學考試麼?”
欣兒反問道:“難不成你也是?”
青年不置可否,隻是如是說道:“我想我們會再見面的,後會有期。
”
雙方揮手告别。
市政府内,一位金發藍眸的少年搖晃着手中的高腳酒杯,猩紅酒液在多彩水晶燈的照耀下折射出别樣的色彩,門外傳來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少年窩在沙發上,慵懶地說道:“進來。
”
管家推門而入,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沉聲說道:“海少,張懷遠死了,這些是參與此次事件人員的名單,請您過目。
”
海言眼皮輕擡,回答道:“我知道了,放在這裡吧,我會看的。
”
管家詢問道:“您打算怎麼做?”
海言随意地回答道:“我先看看吧,一會兒再說。
”
管家欠身道:“是屬下僭越了,那麼屬下就先告退了。
”
待管家離去後,少年将杯中的酒液緩緩飲下,從口袋抽出一紙方巾,輕輕拭去嘴角殘留的漬迹,拿起手邊的資料,稍稍翻閱便發現了一個略顯熟悉的名字,他眼眸中閃過一絲兒精芒,低頭笑道:“柳悅,既然這梁子結下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
旋即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