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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陸拾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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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陸拾貳 沈陵在建康府留了幾日,拜會了幾個夫子,再趕回青山鎮。

    沈陵這一次回去是三郎成親,又在府城待了好幾日,時間有些久。

     今年他還碰見了張伯禮,張伯禮今年準備院試,他這麽些年都在外求學,剛開始那幾年,他們還有書信來往,後來兩個人都忙,漸漸斷了,今年一見,真是恍如隔世,可能在外面見識得多了,張伯禮也不再是當年那個陰郁少年了。

     他比以前胖了一些,瞧着就結實了,沈陵見到他也很驚喜,可惜沒辦法聊太久,沈陵隻能挑着重點問。

     他去年回建業縣了,他父親重病了,所以今年打算上場試一試,若不然張父去世,就得守孝了。

     沈陵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想問問張父如今的态度怎麽樣。

    不過看張伯禮如今的樣子,張父怎麽樣也不重要。

     他也沒想到張伯禮隔了這麽多年才考第二次,細想之下,可能當年的院試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沈陵勸勉了他一番,張伯禮和他就此道別。

     還好這個少年走出了家庭的陰霾,不然沈陵都不敢想象在張父的掌控下,張伯禮會變成什麽樣。

     再回到青山鎮就是大半個月的事情了,剛回去吳伯就告訴他,師傅和師母又吵了一架,這夫妻兩如今就是老小孩,就愛為一點點小事情吵,吵完沒多久又和好。

     沈陵時常就是那個中間勸架人,勸完這個勸那個,還好兩個人就是小孩子脾氣。

     這回是因為文常敬沒吃出梁氏做的菜,梁氏就生氣了,而文常敬就覺得女人莫名其妙。

     “你說不就一道菜嗎?我吃不出來也正常的,至于嗎!家裏有廚子不用,非要自己下廚,我就說以後少做了,她就甩臉子了。

    ”文常敬怎麽都想不明白,捏着棋子憤憤道。

     沈陵無語地看了一眼老師,心裏暗暗腹诽,您這放現代可是要找不到老婆的,他都覺得太直男了,更別說女人。

     “您得和師母說,您心疼她操勞,您吃什麽都可以。

    ”沈陵當然不能把心裏話給說了,心裏話就是,您這樣不會說話,是個女人都生氣,給你做吃的還不好。

     文常敬一臉奇怪:“這有什麽好說的,我不就這個意思嗎?” 沈陵扶額:“您直接說讓她不要做了,您得告訴師母,您是心疼她才不讓她下廚的。

    您說,師母給你做了飯菜,您說一句以後不要做了,您是嫌棄她做的不好吃?” “那肯定不是啊!”文常敬下意識反駁。

     “您看,師母這不就和你生氣了。

    ”沈陵雙手一攤。

     文常敬尴尬地掩飾,嘀咕道:“這麽大把年紀了,怎麽還講究這個。

    ” 沈陵想想方氏,也時常為沈全的不解風情而氣悶,沈陵當真能從身邊的男人身上學到很多,當然都是反面的例子。

     沈陵提點過後,文常敬立即就找到問題的關鍵,和梁氏重歸于好,這樣的事情,每個月都要來個幾回。

     今年就要上場,這次回去和湯鳴則探讨了一下,這家夥可真是進步神速,難不成未婚妻的動力真這麽強?沈陵也感受到了危機。

     這一次他過來準備待到夏季,到時候回去準備秋闱,沈陵是很想一次就中的,雖然都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可失敗的滋味當真不好受,尤其還有繼續再來,這樣高強度的考試,總是能勸退好一批人。

     最後這些日子,文常敬幾乎也不怎麽教他了,能教的本來就這麽多,更多的還是要靠自己鑽研。

    他願意收下沈陵,一是他的執着,二是他的天資以及性格,天資好倒沒什麽,文家的孩子天資都不差,不過這個年輕人的毅力和自制力是很少見的,在他這個年齡。

     “你的文風是踏踏實實的,其實同如今聖上的風格很相似,聖上也不愛華而不實的東西,上面喜歡什麽,下面自然盛行什麽,越往上對你還是很有利的。

    為師對你的心态是不擔心的,考不考得中不知道,你這四平八穩的心态倒是比誰都穩。

    ”文常敬笑着說道。

     沈陵笑了笑,他這也是練出來的,不過的确也有先天因素,現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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