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無奈地說:“家裡經營酒館,什麼樣的食材都不缺,根本不需要特意買。
”
秦淮茹輕輕地拍了下額頭:“一懷孕就容易糊塗,連自家做生意的事都給忘了。
”
她确認了自己再度懷孕的事實,一邊搖搖頭,一邊摸了摸肚子。
曹光見狀,不禁也搖了搖頭,并輕輕替她按了一下額頭。
這讓秦淮茹微微瞪大眼睛,轉頭看向正在津津有味吃雞蛋的曹承乾,語氣溫柔地說:“等到這個孩子出生以後,無論男女,我的心願就都完成了。
”
“以後他們會一起上學,相互之間也可以照應。
”
她認真地望着曹光:“如果我真的不再生小孩了,你會因此對我有看法嗎?”
曹光無奈地說:“這些話說來有什麼用,我早就說了,要不要孩子由你自己決定。
”“咱們家裡孩子已經夠多了,不用你那麼辛苦。
”
“今後的日子長着呢,你就等着享福吧,等孩子們長大後,給他們找門好親事,到時候你就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幸福了。
”
秦淮茹:“說什麼呢,我現在就很滿足。
”她在城裡工作,衣食無憂,穿着體面。
對于她而言,曾經夢寐以求的日子已然成為現實,怎麼能不幸福呢?
易忠海也在用餐,啃着窩頭,喝着玉米粥,還搭配點鹹菜,嘴角始終挂着一絲微笑。
一大媽心情也非常好:“這孩子看着不錯,挺靈光的,老易,要不咱們是不是考慮重新與東旭家修複關系?”
易忠海嘴角含笑:“再觀察一陣吧,先看看孩子的品行。
”一大媽:“小麗這人不錯,她生的孩子還能有問題?”
易忠海聽罷沉思片刻,搖了搖頭說:“你可别忘了賈張氏那個老太太在,孩子可能會受她的影響。
”
“小麗确實是位好姑娘,既懂事又聰明。
”
“讓小孩稱曹光為幹爹的想法很清楚,她是希望鄰裡間和睦相處,日後能平靜度日。
”
“可惜啊,東旭就是個小心眼的人,不肯和曹光重修舊好,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
提到賈張氏,一大媽也立刻拉下臉。
對賈張氏她是十分不滿,她們之間的嫌隙,全院子人都耳熟能詳。
這并非是原着情況,在這裡有了曹光的存在,易忠海家和賈東旭家早已經是形同陌路。
若不是出于過往的情分還在,或許易忠海早就處理賈東旭了。
再加上自己沒子女的實際情況,擔心将來無人養老,才會有此顧忌。
易忠海安慰着說:“不用擔心,将來多陪孩子,加強情感聯系就好了——”
“隻要那孩子懂事,不管以後是否還有東旭和賈張氏,都不成問題。
”“咱們關心小麗就可以了。
”
一大媽聽到後心中一陣驚異:“無論有東旭還是沒東旭、有賈張氏還是沒有都是同一結果?”老頭子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作為夫妻雙方之一的她自然非常了解自己的伴侶——
平常易忠海是個循規蹈矩的人——然而經曆過如此艱苦時期,一同度過颠沛流離的年代,
這使他們明白生存之道不可能如此簡單。
因此,雖然易忠海平日不願惹事,卻不代表他永遠保持被動,倘若賈東旭或賈張氏阻礙他發展的話,
那易忠海絕不會心慈手軟。
經過思考一大媽很快便明白了對方的真實意圖:
假如楊曉麗生下的新生兒真的和自家親密,
那當賈東旭不存在時或者發生了些什麼變故,反而對一家三口有利,
原因在于若賈東旭一旦出問題了,養活家庭的責任便會落到小麗肩上。
到時候,易忠海和一大媽過去示好一下,楊曉麗不管心中怎麼想,必定會心存感激。
隻要楊曉麗記得這份恩情,那麼易忠海和一大媽就可以直接管教楊曉麗的兒子。
好好培養這個孩子,等将來自己老了,不至于孤苦伶仃。
當然,這一切首先要讓孩子不聽賈張氏的話,否則的話,這個孩子就難以培養了。
一大媽想明白這些,心裡不禁有些感歎,但她什麼都沒說。
畢竟,賈東旭出事對她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為了自家的養老大事,一大媽決定與易忠海一起,夫妻同心。
到時候,可能也隻能委屈一下賈東旭了。
誰讓東旭不知感恩,不懂得知足呢?
另一方面,何雨柱端着一碗飯走進後院,笑着敲開了聾老太太的門。
聾老太太坐在床上,扭頭看到他咧嘴一笑,沒有一顆牙齒。
何雨柱笑着問:“老太太,您吃飯了嗎?”聾老太太搖頭說:“大孫子哎。
”
何雨柱不知道為什麼,以前聽到聾老太太這麼叫他時總感覺無所謂,但現在他心裡多了一絲别扭。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