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英說着說着就開始掉眼淚,這幾年過得一直不順,現在可倒好白發人送黑發人。
當初要是知道,就不回來了,又或者自己過去城裡過年,大不了出事的是自己有幾個人。
周想的耳朵聽不見了,劉鳳英和她在醫院過了年。
在周想再三确認之後,劉鳳英攤牌了。
給她寫了字說永遠見不到她父母了。
周想一直沒掉眼淚,即使知道周父周母再也見不到了。
出院之後,劉鳳英帶着周想去看了墓地。
那塊風水好,劉鳳英還把剩下不多的錢找了個算命的先生,給周父周母算了下輩子。
過得很好,大富大貴。
劉鳳英這才放心下葬。
那天下了小雨,周想穿着一身小黑裙抱着兩人的相冊一直沒離開。
劉鳳英隻好撐着傘替她擋了點雨。
又過了幾天,小學學校開學,周想被劉鳳英按着頭戴了助聽器繼續上學去了。
劉鳳英拎着書包到學校門口,看着周想的眼睛淡漠無光,右手手臂帶着黑紗。
劉鳳英等着周想進了學校,才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眼淚又流了下來。
接下來她負擔起出租房的租金,照顧飲食起居。
又做了老本行,回了一開始公司的地方。
同事看着劉鳳英神态不太好也都寬慰了幾句。
但劉鳳英很忙忙着賺錢忙着照顧周想。
她下了班接回周想做完晚飯自己吃了之後還會去擺攤賣小吃。
劉鳳英每次半夜擺攤回來,家裡還會留着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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