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笑了笑,沒有說話。
村長龐志斌對這個懶漢,也是頭痛的很,好吃懶做,遊手好閑,誰家做了好吃的,那鼻子比狗還靈,拼命往人家裡鑽,村裡給分了幾畝地,他就租給外人,坐吃租金,完全沒有個莊稼人的樣子。
雖然顧才是小輩,出口罵董大米董驢臉,還作勢要打他。
但龐志斌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阻止他。
但董大米畢竟一把年紀,于是隻能冷聲呵斥道:\"顧才,你再不閉嘴,就給我滾回你媽家去住幾天!\"
顧才聞言,不敢再開口了,隻是惡狠狠瞪着董大米。
龐志斌對董大米繼續說道:“董大米!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村長?”
董大米驢臉一拉,奇道:“喲!龐大村長!誰敢眼裡沒有您呢?您可是我見過的最大的官了!”
龐志斌冷哼一聲,說道:\"這還差不多。
你現在給我閉嘴,不要再說那些有的沒的,我不管你們兩個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沈大夫既然救了胡大妹子的性命,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沈大夫剛才已經說過了,他是看胡大妹子大小便有沒有失禁,不是你這種龌龊的人能明白的!”
董大米不服的反駁道:\"哎呀呦!這麼兇幹嘛?我不就是随便說了幾句嗎?這麼激動幹嘛啊!\"
龐志斌冷哼道:\"董驢臉!你别太猖狂了!你要是再敢侮辱沈大夫的名譽,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趕你出去?\"
董大米脖子一縮,灰溜溜鑽到人群中,不敢再出現。
顧才惡狠狠盯着董大米,消失在人群中,這才轉過臉,對着沈在問道:“沈大夫,我們隻是些村裡人,不懂這些深奧的醫理,能不能跟我們講講,為什麼你覺得我媽還有救?也好讓村裡這些鼠輩閉嘴!”
沈在點頭,心中對這個年輕人前後态度的巨大轉變,感到十分欣慰。
他環視了周圍的村民們,看着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微笑着緩緩開口:“我們活着的人身體裡,有一套複雜的氣系統,維持着我們身體機能的正常運轉。
”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黝黑的農民,他們的臉上洋溢着好奇和疑惑的神情。
沈在決定用更形象的比喻來解釋,他的手指指向村民中的一個壯碩漢子:“比如,我們的内髒,總共約五十斤左右。
這麼重的一團肉,難道隻用一根食管挂在身體裡嗎?可以試試,用一根管子拴住五十斤肉看看。
”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沈在微笑着觀察着他們的反應,他們的表情逐漸變得驚訝和好笑。
“五十斤,相當于一袋白面了,難道我每天都揣着一袋子白面跑來跑去?”一個中年婦女忍不住開口說道。
旁邊的一個年輕小夥子接着說:“肚子裡能吊這麼重的東西呢?”
另一個村民小心翼翼地揉着自己的肚子說:“看不出來,食管子還挺結實啊!不就是條肉嗎?”
“這得多重啊,不會把腸子墜下來嗎?”一個老者疑惑地問道。
沈在聽到衆人的議論,不由啞然失笑。
這群鄉親們,真是可愛,不懂醫術,自己隻能用這種形象的比喻,才能讓他們明白什麼是氣。
他繼續解釋道:“這麼重的東西,挂在我們的腔子裡,當然會向下垂。
但是,腔子裡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