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嘯被一拳揍的暈頭轉向,艱難的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爸,我在學校,被人打了。
”
話音未落,人已經暈倒在地。
“喂!嘯嘯……嘯嘯!”
手機摔在了水泥地上,電池、後蓋摔了一地。
“這下好看了!”
“條子要來抓傻子了!嘿嘿!”
“我要看看這傻子還拽不拽!”
“傻子,你快跑吧!”
一時間,衆說紛纭,亂成一團。
教導處張主任聞訊趕來,見是沈在打了黃嘯,轉頭一臉怨恨對着沈在,“怎麼又是你!”覺得這事情十分棘手,幹脆不出聲。
五分鐘後,三個穿着制服的男人,氣勢洶洶沖上樓來。
張主任忙不疊的點頭哈腰,“黃所長,你好。
”
然而卻無人理睬他。
“是誰打人了?出來!”
五十多歲的黃禦,神色焦急。
看到黃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俯身将他抱起。
“是我打的!”
沈在聲音很大,語氣沒什麼感情。
黃禦頭也沒擡,吩咐手下,“铐上,帶走。
”
“憑什麼帶我走?”
沈在躲開了伸過來的手铐,大聲質問。
“喲!還躲?”一個手下說道。
“打架鬥毆、尋釁滋事、暴力傷人、故意傷害,哪一條都能把你帶走!”
黃禦氣場強大,一字一句細述着。
“昨天他把我打個半死,怎麼不見你們出現?”
沈在高聲争辯。
“就是,昨天黃嘯都快把傻子打死了,學校也不報警!”
“我看見黃嘯拿着凳子砸傻子的頭,流了好多血!”
……
學生們議論紛紛。
“有這樣的事?”
黃禦擡頭盯着張主任。
張主任尴尬的點點頭,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學生。
“黃嘯昨天不僅将我打傷,還出言侮辱我母親。
”
“今天不僅侮辱我母親,還搶奪我的手機!所以我才反擊!”
沈在将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這麼說,是我兒子的不對了?”
黃禦目露兇光,語氣惡狠狠的。
“帶回所裡再說!”
兩名手下走上前來,将沈在緊緊铐住。
“還不快叫救護車!”
張主任聽到派出所長怒吼,吓的一哆嗦。
“是是是,馬上叫救護車!”
……
“啊!這是黃嘯的爸爸!”
“他爸爸是差佬啊!怪不得這麼嚣張跋扈!”
學生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什麼事要叫救護車?有人受傷了嗎?”
人群分開兩邊,走來兩人。
“爸,就是這個……傻……同學,給我看的病。
”
夏雪用手指着一個高大的男生說。
夏國勝打量着這個男生,個頭竟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短發濃眉,額角有條小疤痕,看起來是新傷。
最難得的是,雖然手上戴着手铐,但神色卻從容鎮定。
黃禦見到一身便裝的夏國勝,忙放平兒子,起身擠出一絲笑臉,“夏局,您怎麼來了?”
張主任也小跑着來打招呼,但是沒人理他。
“聽小雪說,這個小夥子給她看過病,我來看看。
”
夏國勝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
黃禦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什麼?他給您千金治過病?”
“是的,昨天夏局長的女兒,體育課上胳膊脫臼,就是這個學生用針灸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