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多的是辦法,如果不是最後一刻,咱不會幹這樣的事。
乖啊,别怕。
”
梅芝玉的宗門裡形形色色的苦命女子她都見過,她已經很久沒有那麼同情一個人。
她隻能将站在暗室中央的蘭舟拉到她懷裡安慰:
“沒事的,這件事有那麼多宗門撐腰呢。
”
即使是身為仙界老祖的他們,也是首次在一件事情上感到如此無助。
他們知道做這件事的人真實身份,也知道指使此事的人來自何處,他們也清楚兩方商談已久的合謀。
可是,腐爛的地方早已深入骨髓,在層層光輝的包裹下,扭曲陰暗的内裡早已不為世人所見。
他們害怕的不是強大的敵人,而是——
腐敗的自己啊!
從各種迹象,蘭舟不難看出,這場所謂的宗門糾紛,其實也隻是來掩蓋仙界内部更加腐爛的内在罷了。
什麼時候醜聞甚至能美化醜聞了?蘭舟莫名覺得荒謬。
按諸位的沉默來看,這仇怕是難報啊……
不過沒關系,蘭舟啊……爛命一條。
有的是時間和他們周旋。
等着吧,終有一天。
。
。
。
。
。
。
從暗室出來,清言的話和開心指數陡然降低。
整得蘭舟有點心虛,以為清言是在生自己的氣。
這日,清言和其他幾位聊了一會兒便獨自一人坐在了甲闆上喝茶。
蘭舟瞧準機會溜了上去,趁清言不注意就鑽進了他的懷裡。
“師尊您在喝什麼呢?”
清言一如往常般溫煦:“碧螺春,想嘗一些嗎?”
蘭舟點點頭,要想聊一塊,必須要有共同的愛好才行!
清言給蘭舟倒了一小杯,見蘭舟被茶水燙到舌尖,慌慌張張的模樣,不由得笑出聲:“小心些,茶水很燙。
”
蘭舟乖巧懂事:“喔。
”
清言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看起來天真爛漫的丫頭,他的思緒又飄遠了:“蘭舟,拜我為師你後悔嗎?”
蘭舟雖然一開始隻是想擺一個金丹期的真人為師,畢竟這樣就沒人老是來注意她。
沒想到拜了清言差不多也是這個效果,對于她來說清言自然是更好的。
“當然沒有,師尊待我這樣好,為什麼後悔?”
清言:“可是……若非纖雲宗,你也不會有這些劫難。
”
典型的受害者自我PUA了屬于是,蘭舟耐心勸導(雖然自己好像才是最慘的那個):
“可是纖雲宗也是被迫害的對象啊,做這些事的人才是有罪的。
”
“就算沒有纖雲宗和他們的恩怨,難道他們不會把這樣的計謀用在其他地方嗎?”
蘭舟仿佛一個老者拍拍清言的手臂:“師尊放寬心,遲早能逮住他們的。
”
其實蘭舟知道,這群人是清楚嫌疑犯的,不過自己如果貿然詢問,隻會給自己後期報仇帶來麻煩。
畢竟是如此仁慈的仙門……
清言被蘭舟的舉動惹笑:“好了,自己去玩吧,為師沒事了。
”
于是蘭舟快樂開溜,哄師尊咱是一流的!
喜歡隻想當個路人甲卻成為劍祖首徒請大家收藏:()隻想當個路人甲卻成為劍祖首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