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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李劍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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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何理解沉默的愛? 今天我們的故事就從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開始。

     李劍在作為孩子時,就是說話最晚的那一個,或許是因為身邊沒有幾個真心跟他說話的人。

     他生長于緬甸,在三歲時,他扶着棕榈樹走到屋外,隻要看見他,嚼槟榔而滿口黑牙的村裡老人就會咧開嘴笑起來,對他說: “苗昂登,你那個來自中國的爹抛棄你和你媽了,你是沒人要的細伢子!” 在那個混亂的金三角,他對自己的首要認知就是,他是被人抛棄的孩子。

     媽媽是一個留着如同稻草般淩亂短發,身材臃腫的女人,因為毒品攝入過多,她的眼睛斜視,總是斜着眼睛看人。

     她身上總是有一股濃烈的煙草味,看着長相清秀的李劍,她會盯上好一陣,然後吐出一口黑色的濃痰,眼底全是猙獰的厭惡,小聲嘀咕說: “長得和你那個死爹一樣。

    ” 李劍知道,自己的父親隻是個毒販,在異國他鄉和自己母親發生了一夜情,再毫不留情的回國。

    幼時他總認為,自己是一個錯誤的存在。

     七歲那年,那個女人死于癫痫,留給李劍的隻有幾管粗粗的毒品注射器。

     房東收回了房子,看在他是個孩子的份上,沒有找他讨要母親欠下的房租。

     那是個炎熱的下午,房東将他送到了收容所,也就是當地稱為“福利院”的地方,他彎腰從地上抓起一絲泥土,抹在了李劍的額頭上,低聲禱告了幾句。

     當時的李劍仰着頭,無措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全是忐忑,卻什麼也沒有問。

     在收留所,總有比他高大的孩子欺負他。

     冬天他的手指凍得發紫,拿了盛粥的勺子,就會被大孩子一拳打翻在地,那孩子比他大五歲,叫阿克爾,他被阿克爾踩着的肚子,聽見他不耐煩的說: “苗昂登,你的手髒死了!你摸過了别人怎麼吃?怎麼吃?” 一直到十三歲那年,他都被阿克爾欺負着,他那時已經是最高的孩子,阿克爾不敢對他動手,但還是會對他冷言冷語。

     直到李劍殺了他,用血封住了他的喉嚨。

     隻用了一個薄薄的鐵片。

     當收容所換門時,他留下了這個鐵片,當阿克爾對他口出不遜時,他淩厲的眼睛擡了起來,以所有人都沒意識到的速度,沖到了阿克爾面前。

     手一揚,阿克爾的眼睛錯愕的瞪大,頸脖汩汩的冒着鮮血,無聲的倒下了。

     李劍的側臉沾了幾絲猩紅的血,他隻是用手背把血擦去,眼底平靜幽深的就像黑夜一般,那血在他的臉上暈染開。

     那個地方本就混亂,他們不僅沒有報警,還将李劍帶給了當地的槍支犯,那個犯罪團夥隻支付了收留所兩千緬元就買下了李劍。

     李劍在這些年的時間裡都是在黑暗中度過。

     團夥惹了大禍,他借了高利貸去到中國,最終卻是孤身一人,他的同夥給他留了一個助理的電話,他打了過去。

     那通電話後,經過考驗,他成為了周遲旭手底下的人。

     周遲旭是一個很好的大哥,至少前期的李劍的是這麼認為的,權勢和地位都是一等,受人尊敬,做事很沉穩踏實,注重禮節,不像他從前的大哥那麼粗俗浮躁。

     甚至他的中文名就是周遲旭取的,他最開始對周遲旭充滿了敬意。

     直到他逐漸的知道了夏芷辛是誰。

     最開始,隻是有人告訴李劍,老大有一個女人,總是喜歡亂跑,時刻都得有人盯着。

     在那時,李劍還感到納悶,除了在黑道上的污點,周遲旭可以說是近乎完美的一個人了,怎麼會有女人拒絕他呢? 李劍從來沒想到,隻是負責當保镖的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人喊去捉夏芷辛,那個傳說中不知好歹的女人。

     而在日後的相處中,李劍逐漸被她打動了。

     夏芷辛是一個那麼柔美的女人,那時的她皮膚白皙,長發及腰,皓腕纖細,微微擡手時,手腕上的玉镯子會往下滑一點,和她那瑩白的肌膚十分相襯。

     這是他對她的初印象。

     在她那顆溫柔娴美的外表下,是一個善良堅韌的靈魂。

     當她把李劍從小酒館贖回自由身的那一刹那,他就對她産生了無法壓抑的感情,那感情沖破了寒封二十幾年的心,向他排山倒海而來。

     怎麼會有人對他那麼好?這一切是一場夢嗎? 他第一反應卻是感到愧疚。

     因為李劍覺得,自己的感情會亵渎她。

     于他而言,自己是在污泥裡掙紮打滾的人,偏偏夏芷辛不顧他爬滿污垢的手,拉着他,一點點的走出了深淵。

     那時,李劍第一次對自己的老大,對周遲旭産生了濃濃的恨意。

     夏芷辛可以是飛鳥,可以是遊魚,唯獨不應該是周遲旭的金絲雀。

     夏芷辛是那麼溫柔,永遠告訴他,他是自由身,他隻屬于他自己,李劍為她的思想而深深着迷,喜歡她身上堅韌的品質。

     李劍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那麼深的愛上一個人,隻要她對自己笑一笑,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被燙出了一個洞。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内容! 當他被周遲旭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時,滿心想的也隻是夏芷辛的笑容,那麼和煦溫暖,讓他貪戀。

     猶記當時周遲旭腳踩着一根熄滅了的香煙,彎下身,眼底沉靜,冷聲對他說: “阿劍,我待你不薄,你怎麼還敢對我的女人産生非分之想?” 如果沒有感情,李劍為什麼會為夏芷辛做那麼多? 周遲旭原本以為夏芷辛隻是無聊,想找個喽啰玩玩,他可以容忍這一點,卻無法容忍喽啰對夏芷辛動感情。

     那是他的夏芷辛。

     那時李劍本可以搖頭否認,為自己說兩句好話,但他沒有。

     那些人将李劍打得頭昏眼花,而李劍隻是仰着頭,什麼也沒有說。

     正是這一點惹惱了周遲旭,他輕輕點了點頭,勾起嘴角,低聲說: “你知道我最欣賞你的哪一點嗎?你的血性。

    ” 周遲旭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場,垂眸打量着李劍,對身旁的人說:“他既然什麼都不想說,那以後也别說了吧。

    ” 李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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