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隻許笑着仔細把她臉打量了一遍,見她望了過來,他嘴角露出和往常一樣、虛僞、溫和的角度。
月寒一眼看透他虛假的笑容,他現在應該很不爽吧?不爽她不告而别的直接跑了,不爽期間沒有給他發過一個消息。
沒有避開他端詳視線,月寒有些挑釁的看着他,一副你拿我沒有辦法的表情。
“呵……”他笑出極其輕的氣聲,除了月寒沒有人可以聽到。
沒辦法她還真就是有恃無恐,他拿她無可奈何。
明明自己身上有她最需要解開鋼印的辦法,她卻一次沒有主動聯系過自己,甚至他發去過了幾條消息,也徹底被她給無視了……
溫隻許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光發暗,面上溫和冷淡,心口卻在叫喊着、洶湧着。
……算了,她現在能心平氣和的跟自己相處就已經算進步了。
收回視線有些寡淡的看着台下随口問着,“現在還有要主動報名的嗎?沒有我就繼續抽了。
”
沉默的台下突然有三人反常的舉起了手,月寒順着視線看去是淩穆堯葉響和銀胄……
銀胄身體不是還沒有好嗎?湊什麼熱鬧?月寒皺眉沒有很兇的看着他,而是很平靜,卻帶着絕對的權威。
被她的視線一看,銀胄身體一僵,懂她的意思緩緩放下了手。
溫隻許也沒有想到會有學生舉手,看清舉手兩人的是誰後,臉色突然有些陰沉,金色的眼底蒙上了陰翳,他想到了什麼,他冷笑的揮手叫兩人上台。
“兩位上台吧。
”
台下葉響和淩穆堯站了起來,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兩人走上講台,站在她一左一右。
看着站上台的幾人,月寒簡直臉都要黑的炭了,這陣容怎麼這麼詭異?
溫隻許看着上來的兩人,臉上漫不經心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散發着淡淡的幽冷。
既然敢上來,那就玩點好玩的。
他在終端點擊一下,下一秒全部的學生都被拉進了虛拟裡面。
看着台上三人,溫隻許直接擡手指向月寒,“你作為軍醫,他們二個作為傷者。
”
作為軍醫?月寒看了眼剩下的二人,眼裡帶着憐惜,那你們就要遭老罪了。
“至于兩個患者,你們就自己制造一下傷口吧。
我會把疼痛感應關掉,現在先互相握手吧。
”溫隻許把月寒拉到身邊,默默看着面前的兩人。
“握手?”淩穆堯不可置信道,這不是膈應他呢嗎?
葉響沒有太大的表情,強壓厭惡,平淡的伸出手掌。
看着他的手掌,淩穆堯笑着露出森白駭人的犬齒,直接伸手捏了上去。
下一秒兩人手背都暴出條條青筋,連帶着手臂的肌肉都在顫抖。
溫隻許盯着兩人較勁般把對方骨骼捏的咔咔作響,諷刺的笑了一下。
“你倆感情這麼好了?”月寒看着兩人手上的青筋都快掙出血肉了,實在忍不住說反話。
看了一眼月寒,葉響率先放開手掌,然後故意在月寒面前把手腕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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