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抽出,上面裹着的亂七八糟的水液全部揩在他臉上,高潮餘韻爽快又綿長,沈安沒緩過神,下意識側頭貼着掌心蹭,蕭封觀壞心眼地任憑他動作,最後那半張臉濕漉漉的,連睫毛上都挂着粘水。
他被兩根手指輕易地操到了高潮。
“爽嗎?”蕭封觀從銀盤中拿出顆還帶着水珠的葡萄,推入尚未合攏的穴口。
葡萄冰涼而内壁滾熱,剛推進去半顆,血口便被刺激的收縮夾緊,将整顆圓潤的葡萄吞入穴中。
沈安急促地喘一口氣,手指揪着蕭封觀的衣袖:“什麼東西……”
“你猜猜?”蕭封觀解開他的發帶蒙到了那雙漂亮的眼睛上,從盤中又拿了顆剝了皮的荔枝,用手夾着貼在穴口處摩擦。
“這顆是什麼?”感官被剝奪,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在敏感脆弱的地方,半張的血口貼着果肉,他有意抗拒,手指卻推着果肉一插到底,兩指夾着抵在敏感處粗暴按了下去。
“……啊!”穴口猛地縮緊,黑暗裡沈安無助地眨着眼睛,将發帶都浸濕一小塊,他不說話,蕭封觀便抵着穴心玩弄折磨,他隻能開口:
“是葡萄嗎?”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緊接着雙腿被分開。
“猜錯了。
”革帶彎成三折握在手中向穴口抽去,聲音脆響,整個會陰處都被抽了個徹底,一連五下抽紅了可憐的小穴。
力氣不大,可那處太過嬌嫩,沈安承受不住地想合攏雙腿,卻被輕而易舉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