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打成這樣,一分錢不賠給我,還說要錢就上法院告他,給他牛逼的,我現在學也上不了,想讀個職高,連他媽職高都不要我。
”
林喜朝顫睫,偏頭,對上方旭譏諷的臉。
“知道為什麼連職高都不要我嗎?老子幾百年前去洗澡的記錄都被他翻出來,愣生生給我安了個未成年嫖娼,老子在拘留所關了10來天,直接留個案底。
”
方旭氣笑了,“柯煜也真他媽夠垃圾的,林喜朝,你是怎麼和他處下去的啊?”
“他除了家裡有點臭錢,本質上和我有啥區别?”
林喜朝聽得很不耐煩,前面排隊的女生剛好讓位,她指着櫥櫃裡的蝴蝶酥和店員點單,方旭還在旁邊喋喋不休。
“這種富二代我可太清楚了,上高中被學校管着沒事,進大學指定泡網紅泡吧,亂得一批。
”
“我奉勸你别對他太認真,你搞不過他的,他還說我嫖娼,他媽的他私底下不知道玩過多少個了!”
“方旭。
”
林喜朝揣着兜側過身來,終于正臉看向他,“你不要再講他,他也不想和你這種人再扯上關系。
”
方旭停住嘴,眉尾一挑,“我這種人?”
她回手接過店員遞出來的蝴蝶酥,乖乖軟軟的一小姑娘,就站他面前,沒什麼起伏地說。
“他如果是垃圾,你就是坨狗屎,别出來惡心人了,好好回糞坑呆着吧。
”
話落,林喜朝平靜地收回眼神,撞開他的肩膀,彙入人流中。
……
回程的路上她還挺懊惱的。
怎麼一個沒忍住說了這麼髒的話。
啊
真是要命。
林喜朝蹙緊眉,往嘴裡咽了口蝴蝶酥,壓下那股怪異的情緒。
拐了個角,她遠遠地看到柯煜的車正停在那兒,人窩在座椅上,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