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巴掌的臉,比平時腫脹了兩分。
但他知道他的左右臉本就不是完全對稱,尤其是左臉要比右臉大上一點。
隻不過他平時一直有宋予青用陰影壓着,所以根本不明顯。
但這次他左臉上的妝被這個化妝師胡亂改了一通,新上的粉完全把宋予青的妝壓了下去,他的臉還怎麼維持之前的模樣!
可耿元不知道這些事,他隻以為是宋予青下手太重,還有就是這個化妝師太廢物!
“什麼叫他的臉本就長這個樣子,聞晉平常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嗎?明明是你手藝不精,不要胡亂推卸責任行不行!”
“馬上就要拍攝了,你這讓他怎麼出去見人!”
還拿着粉撲的化妝師鼻子都氣歪了,他給人化妝近十年,什麼人臉型什麼樣子,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明明是楚聞晉的臉本就不正,和他手藝有什麼關系!
不僅如此,還有他的眼睛和鼻子,三庭五眼也都不是最标準的!
真不知道楚聞晉之前的化妝師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把楚聞晉化成他在電視上看的那個樣子!
“耿哥别說了。
”楚聞晉感覺到化妝師古怪的目光整個人如坐針氈,一張臉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咬了咬牙道:
“你把我左臉用陰影遮一遮,其他的地方都不要動,等拍過這場戲再說其他事情。
”
楚聞晉握緊了拳頭,他第一次這樣清晰地感受到宋予青和普通化妝師的差距。
從前的他根本不需要為自己的臉和妝造擔心。
他的臉不僅有自己在保養,宋予青更是比他還要關心,就連用的化妝品都是她精心挑選的。
妝容上的問題更不需要他操心。
他隻需要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等睜開眼每次看到的都是他最耀眼最精緻的一面。
那種帶着探究和好奇鄙夷的目光是他從來沒有經曆過的。
楚聞晉沒有哪一次這樣迫切地想要把宋予青找回來。
隻有宋予青最懂他,沒有人比宋予青更了解他的臉,他也隻需要宋予青!
楚聞晉閉上眼睛,面對化妝師像是上刑般的動作,生生抑制住心中的暴躁。
等拍完這場戲他就把宋予青找來,大不了他親自去道歉多哄一哄,宋予青總不會和他鬧脾氣了。
而給楚聞晉打陰影的化妝師看到他這副“忍辱負重”的表情,白眼差點就要翻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