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約定時間即将到來,這五年裡他四處跳着這種惡心的舞,目的在于觀察大蛇和凱多有沒有遵守約定。
内心抱着一絲希望,一絲覺得對方會遵守承諾離開和之國的希望。
也正是這個希望,讓他選擇了相信那個虛無缥缈的口頭承諾。
勘十郎被斬首這樣的方式殺死,自己的家臣,已經相處了二十一年的家人被這樣殘忍的方式殺死。
卧底?
怎麼可能?
過去二十一年,那個盜取頭發做成毛筆販賣有着妖怪之稱的勘十郎,關東煮時嘻笑打鬧和所有人一起歡樂的勘十郎……
怎麼會是黑炭大蛇的卧底?
可是現在,家臣被斬首殘忍殺害,作為君主的自己卻無法幫其報仇!
睜開眼,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死不瞑目的雙眼與禦田對視。
一瞬間,雙手攥緊握着閻魔與天羽羽斬的刀柄。
“嘭!”
“嘭嘭……”
錦衛門、傳次郎等人跪倒在地。
“禦田殿下……請……請以和之國為重!”
“和之國……為重!”
“吾等……吾等死不足惜,但主君,主君要以和之國……為重!”
……
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家臣,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
和之國淪為凱多武器工廠的畫面,還有大海上遊曆時所見過的悲慘。
光月禦田緊握刀柄的手最終還是松開。
不僅僅是和之國啊,這個國家的未來,關于着這個世界。
勘十郎……
這個時候,與大熊還有多拉格站在一起的凱文也看着光月禦田。
“所以我才一直覺得你并不是當國王的料子,猶猶豫豫,當斷不斷。
孰輕孰重都需要家臣和外人來提醒你,遊曆過大海卻會信任一個海賊的話……蠢……”
後面的話沒說完,被身後的多拉格給拉了一把。
凱文回頭看着他:“幹嘛拉我?”
多拉格額頭依舊布滿了細汗:“你之前雖然也經常說教,但不會像今天這樣每個字都帶刀啊。
伱看看那些家夥,搞不好真能打起來。
”
凱文瞥了一眼傳次郎等人:“我們的選擇并不止他們,雖然因為以底層為本的中心思想而不能選擇凱多,但兩邊全清理幹淨再改造和之國也不是不行。
”
一旁的大熊伸手拍了拍凱文的肩膀:“這群家夥的眼睛都快冒血了,你還是少說兩句。
不然雷利他們也難做不是嗎?”
凱文想了想沒有再開口。
但下一刻,凱文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樹林中特制苦無甩出,黑色的閃光流竄而過,五個百獸海賊團的喽啰被直接斬殺。
再次出現後,凱文皺了皺眉:“如果不想引起注意就得趕快離開了,不然的話凱多那邊還是知道看通緝令的。
”
雷利與羅傑相視一眼,随後與錦衛門等人拉着禦田離開了這裡。
……
九裡,大名府的會客室。
此時與方才的氣氛已經截然不同,還有一個剛剛到,且聽完了之前情況的霜月康家。
會客室裡,禦田和霜月康家坐着,錦衛門等家臣還有霜月彥一郎等人站着。
對面則是凱文等五個人。
“……本身就是舞台劇表演團出生,其父母的死與光月一族有關,這樣的人被派來當卧底二十一年,再合适不過。
”
凱文已然将自己的說法說了出來,喝了口茶水,看得到依舊是對面憤恨的目光。
所以這群武士的腦子都長在了屁股上面?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在禦田之後才到的霜月康家,白舞的大名。
“在下從閣下的話裡,聽出閣下似乎很了解和之國,也很了解黑炭與光月一族的過往,甚至知道過去和之國叛亂的事情。
”
霜月康家說完轉而看向禦田:“曾經黑炭家叛亂,這件事不知道禦田殿下在海賊團時說起過沒有?”
這話讓禦田愣了愣,随後直接看向凱文:“你是怎麼知道的?”
戴着面具的凱文輕笑一聲:“你的妻子同樣也是果實能力者,雖然隻能夠去往未來不能重回過去,但她也能夠看到一些未來的畫面,我也同樣如此。
”
“我知道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你從羅傑海賊團的船上回到和之國後,與大蛇達成的約定,因為那百多人的生命而被要挾,達成了跳*舞五年,他們離開的約定對嗎?”
“這話我說過幾次,但你依舊沒有認識到這句話裡的含義。
在和之國,你有和任何人說過嗎?”
這個時候,光月家臣中,站在雷藏身後的一個粉色女人,目光有些驚疑不定。
而凱文的嘲諷依舊拉滿:“所以我才說你壓根不适合做國王這種位置,不僅僅是你,包括你的父親霜月壽喜燒,同樣也是如此。
”
這話一出口,哪怕依舊好在驚疑不定的禦田,也是一把拍案而起。
幸好其身邊的霜月康家将其攔住,但也同樣目光不善的看向凱文:“閣下侮辱已經死去之人,就有些過分了。
”
凱文嗤了一聲:“那個老家夥根本就沒死,不過是因為所托非人,這種關鍵時候怕丢臉也怕承擔不起責任,躲起來了而已。
”
“什麼?!”
一瞬間對面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那幾個站着的家臣。
禦田一下就站了起來,自己的父親竟然沒死?
撇了他一眼,凱文直接說道:“你們有發現他的屍體?讓大蛇正式成為将軍的不過是模仿果實能力者,能夠變成任何觸碰過人的外貌,那你父親的屍體呢?”
霜月康家這時也是情緒激動,一把将禦田拉了回來,開口問道:“他在哪裡?”
面對所有人殷勤的目光,凱文直接攤了攤手:“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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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哪怕是霜月康家也繃不住了。
但很快凱文就又帶來了希望:“戴着一個天狗面具,長鼻子的那種,應該會自稱天狗山飛徹。
我看到的是二十年後他的情況,目前還真不知道躲那個陰溝裡不敢擡頭。
”
陰溝……
這是比喻老鼠的話,但禦田等人此時卻無法反駁。
一個明明活着,卻因為自己選擇的錯誤而不敢站出來,制使整個和之國陷入危局的主君。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