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矩,也該明白牧斐這個人,今天他們争這兩個酒杯的高低,明天就能争第一基地的領導權,後天就能選擇究竟誰能夠完全得到沈緣。
短暫的和平帶不來銜枝的鴿子。
一場無聲的對峙數着秒過去,時間被拉得很長很長,正當沈緣以為他們兩人其中依然會首先爆發,而後展開一場劇烈争鬥的時候,席五松懈了力氣率先挪開杯子,他挑着眉仰頭喝下一口濃酒,随及看向了床上病容不散的沈緣。
“感覺好點兒了嗎?寶貝。
”
沈緣道:“不太好,命懸着的感覺不太好。
”
席五俯身:“怎麼了?”
沈緣看着他的眼睛,敏銳地從其中讀取到了一些危險的信息,他轉移了話題,伸出手指了指席五手裡的杯子:“我也冷,想喝一點兒。
”
牧斐道:“病沒好,你不能喝。
”
“待會兒把粥喝了,我叫邬雲聲過來給你檢查身體。
”
席五隻是盯着面前的沈緣,在他像沈緣這麼大的時候,姑且說是全世界人民普遍的少年時期,他因為家族産業的緣故已經開始接觸一些黑色地帶,E國人的筋骨是鋼鐵做成的,他們把堅韌視為優秀,将弱小諷刺為低劣。
這是基因中自帶的一種東西。
他少年時期以為自己會愛上一個和他同樣優秀的女性,兩人共同成就,卻沒想到最終是一個這樣的沈緣走進了他的心裡,沈緣不優秀,不堅韌,他習慣依賴身邊的人,卻又不信任他……要将他殺死。
騙子。
“可以嘗一點點。
”席五俯下身将杯子遞到沈緣唇邊,貪婪地盯着少年蒼白中待些許淡粉的薄唇:“隻能喝一小口,寶貝。
”
“他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