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是人群視線的中心。
顧霜的目光從蔺臣川的身上又挪到紀燃,又朝他揚眉,似乎是在詢問意見。
紀燃沒有說話,擡眸望向顧霜,邊說邊站起身,“顧小姐,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
餘光絲毫沒有留給站在一旁的蔺臣川,唇角微微上揚,禮貌地說,“至于方才你提出來的條件,可以再給我考慮的時間嗎?”
“如果考慮好的話,我會微信上跟你說。
”
他總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些多餘。
不如給兩人讓出個空間。
顧霜餘光瞥了眼旁邊的蔺臣川,點頭回答,“行。
”
聞言,紀燃禮貌颔首,轉身就走。
離開的路要路過蔺臣川,他停頓一下,随即沒有半點猶豫就從對方身邊借過。
那股香水的味道依舊沒有散去。
可這個跟他又有什麼關系呢?
紀燃目不斜視地離開。
顧霜注視着對方離去的背影,萬分憂愁地歎息,态度熟稔地問蔺臣川,“你們剛剛在洗手間幹嗎呢?”
“把我男神欺負得看到你就跑了。
”
想到紀燃手腕上那特别明顯的紅痕以及被欺負成那般的嘴唇,她忍不住要罵對方一句禽獸。
蔺臣川并未回答這個問題,他緩慢地踱步坐到方才紀燃的位置,十分淡定又毫不嫌棄的拿起對方用過的玻璃杯倒了杯紅酒。
猩紅的液體宛如紅瑪瑙般漂亮,在白熾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妖冶。
“那是......”顧霜剛想提醒蔺臣川那杯子被用過。
可下一秒就看到對方從容地送到唇邊,輕抿一口。
提醒的話瞬間咽下去。
差點忘記,不久前兩人在洗手間估計幹了個遍,共用同個玻璃杯似乎沒什麼不妥當。
“你跟他談了什麼。
”蔺臣川将玻璃杯放回原位。
顧霜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立馬說道,“如果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打斷的話,估計我男神早就答應跟我聯姻。
”
蔺臣川毫不留情地說,“你做夢。
”
對于這個态度,顧霜并不生氣。
這可是他們兩人之間的賭注。
似乎想到什麼,她氣得牙癢癢,整個人湊到餐桌前。
盯着蔺臣川那張臉,持着懷疑的态度,問,“表哥,你是不是騙我?”
如果紀燃在這裡聽到這個稱呼必然要驚訝一番。
表哥?
蔺臣川跟顧霜居然是表兄妹的關系。
原來都是自己誤會了。
可惜紀燃并不在現場,也根本就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
“什麼?”蔺臣川撩起眼皮。
顧霜控訴似的說,“為什麼紀燃會說我喜歡你!”
鬼才會喜歡蔺臣川好嗎!
冰冷無趣又話少,除了那張臉好看之外整個人就猶如雪山般,一靠近仿佛能夠将人冰凍三尺。
小時候她就有些害怕這個名義上的表哥,别人都在玩玩具、過家家,隻有對方闆着臉學習知識以及上一些枯燥乏味的家教。
很幾次他們想跟小蔺臣川說話,都被那雙淡漠又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靠近。
幸好小時候的蔺臣川隻有偶爾會來臨城,否則的話她們會一直活在對方的陰影下。
聞言,蔺臣川抿唇未語。
但顧霜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知道自家表哥肯定是提防自己,但那時候的她就是單純的小迷妹心理,從未有過想要跟紀燃表白在一起的想法。
再說了,如果紀燃是彎的的話,也不會接受她的表白。
也不知道蔺臣川究竟是在防什麼。
難道還擔心她搶人不成?
随後視線又落在蔺臣川的唇角,明顯的傷口讓顧霜漂亮的眉眼輕挑。
沒想到自家表哥還有在洗手間亂來的癖好。
頓時不由感歎兩人玩得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