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和黃忠并肩緩緩地走進内堂,兩人相對而坐,氣氛似乎顯得有些凝重。
戲志才微微眯起雙眼,仔細地上下打量着黃忠,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漢升兄,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難以看透你呢?”
黃忠聞言,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撚動着自己下巴處的胡須,從容說道:“志才啊!早知道你會觀察于我!
你莫要忘記我與主公之間的深厚情誼。
我這一生認定的主公,又怎會對我不做安排?”
戲志才聽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朗聲道:“原來如此!不過漢升兄,你可知我如今已達元嬰之境,這可是我日夜操勞國事,刻苦修煉所得啊!”
言語之中難掩自豪之意。
黃忠微笑點頭,表示贊賞,回應道:“志才賢弟果然天賦過人,能有此等成就着實不易。
隻是我們身處亂世,這點本事恐怕還是遠遠不夠的。
”
戲志才笑聲戛然而止,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追問道:“哦?漢升兄何出此言?難道主公那邊有什麼消息不成?”
黃忠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主公曾言,大漢即将面臨一場巨大的劫難。
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想要應對這場危機怕是力不從心呐!
所以我才深居簡出,潛心修煉,希望能早日突破瓶頸,為主公分憂解難。
”
戲志才聽罷,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他猛地擡起頭來,目光炯炯地看着黃忠,毅然決然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更需加倍努力才行!絕不能辜負主公的期望!”
“那是自然!”黃忠朗聲道,聲音中透着自信與豪邁。
“不過我有兩點好奇!不知漢升兄能否為我解惑?”戲志才目光炯炯地看着黃忠,眼中滿是期待。
“你說?”黃忠微微一笑,顯得頗為豪爽。
“漢升兄是什麼境界?敵人能強大到什麼程度?還有,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修煉法?亦或是主公如何傳授給你的呢?”戲志才一口氣将心中的疑問全部道出。
黃忠略作思索,緩緩說道:“志才,你這可是三四個問題啊!
也罷,我也不瞞你,主公也沒說過,讓我隐瞞你?
我的境界嘛,比你應該要高那麼一點點。
而主公既然說不可敵,那就說明這敵人之強大,絕非我等所能抗衡!”
他頓了頓,接着道:“至于你問的修煉法之事,實不相瞞,其實乃是主公于夢中向我傳道授業。
”
“主公竟然已達如此高深莫測之境?”戲志才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主公到底處于何種境界,隻是每當夜深人靜,我一入睡便會被主公召喚至夢境之中。
因此,旁人見我時常沉睡,還誤以為我愛睡覺呢!”
黃忠苦笑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他那飽經滄桑的面容仿佛在訴說着歲月的故事,而此刻的苦笑更是增添了幾分落寞之感。
戲志才卻又是在黃忠的表情中看出了得意。
“哼哼!漢升,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