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铛夫人聽了回燕的勸說,狼狽的想走,卻被李素素喊停。
“等等!”
鈴铛夫人咬牙,“你還想怎麼樣?”
“賠錢!”
青草嬸子把木桶扶起來,也趕緊盯着鈴铛夫人說,“對,賠錢!”
“三十文!”
鈴铛夫人氣得火冒三丈,心說今天是裡子面子都丢了,還沒吃上豆花,如今這個情況,她也沒面子買上一些帶回去嘗嘗。
她恨恨扯下腰間的荷包塞給回燕,咬牙道,“回燕,數三十文錢給她們!”
回燕硬着頭皮接過荷包應是,哆哆嗦嗦地走到巷子口,顫抖着手數了銅闆給青草嬸子。
期間她特别怕那個一言不合就打人的姑娘會不會把她也扔出去,她安全付完錢,小跑回到了鈴铛夫人身邊才松了一口氣。
“夫人,我們趕緊回去吧!”
她怕繼續起沖突,留下沒有好果子吃,隻想把主子趕緊勸走。
鈴铛夫人沒說話,由回燕和嬷嬷扶着,一瘸一拐走遠。
等她們走得不見了蹤影,才有街坊鄰居出來,擔憂地勸她們,“你們還是回去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吧!”
“你們連将軍夫人都敢得罪啊?萬一她回去告狀,将軍帶兵過來捉你們怎麼辦?”
“哎喲,你們也太沉不住氣了,将軍夫人要什麼,給她就是。
”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這麼淡定?”
青草嬸子被他們說得也慌了,甚至有點後悔拒絕了鈴铛夫人,才會鬧出這事來。
她愁眉苦臉,“小姐,怎麼辦?咱們要搬家嗎?”
陳盼盼波瀾不驚地跟各位街坊說,“你們要換豆花的繼續,害怕的就趕緊回家。
”
她轉頭看向青草嬸子,語氣依舊那麼平和,“沒事,不用搬家。
”
“将軍府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
圍觀的百姓中有人一拍大腿,“哎喲,哪怕将軍府再公正,枕頭風一吹,會不會為難你們也說不定吧?”
有人偷偷打量兩位姑娘一番,卻不那麼認為,有時候美貌,也是一種武器。
兩位姑娘這般有恃無恐,說不定還是故意得罪将軍夫人,好在将軍面前露臉,取而代之呢!
這個猜測,他隻敢暗暗藏在心底,不敢說出來。
那位陳姑娘,可是有武藝傍身的,拎一個跟她差不多的女人掄出去,跟拎隻小雞崽一般簡單。
更多的百姓,見将軍夫人走得無影無蹤了,膽子也壯了起來。
回家拿上碗繼續買豆花。
哪怕方才已經買過的,也再次拿碗購買。
就怕今日是她們最後一次賣豆花。
從前沒買過的,也是這般想,怎麼也要嘗一次能把将軍夫人引來的吃食吧!
青草嬸子再次忙碌了起來,買豆花的百姓絡繹不絕。
生意較往日還要好上幾分。
不到一個時辰,幾桶豆花都賣完。
被打翻的豆花,也被附近的野貓舔了個幹淨。
青草嬸子拎着空木桶回到家,把木桶刷幹淨後,又再次惶恐。
眉頭緊鎖擔憂地問,“小姐,咱們真的不用避一避嗎?”
陳盼盼坐在石桌前,剝了一個橘子,給兩個小丫頭一人分了一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