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張雲祺三兩步來到被挂着的路明身邊,來到近前看着路明滿身的傷痕,張雲祺的眼圈瞬間紅了。
他顫抖着伸出手,張雲祺急忙解開路明身上的繩索,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來。
白宇和李迅則是來到一旁将滿身傷痕的吳銘也放了下來,而昏迷了的路明和吳銘兩人并沒有醒來。
這時裡屋傳來了虛弱卻略帶憤怒的聲音,“你們這幫混蛋,肯定不得好死。
”
聽到這聲音,張雲祺渾身一震,快步向着裡屋沖去,隻見程檸被綁在角落,同樣遍體鱗傷,而東月也沒好到哪去,早就昏倒在了程檸懷裡。
而另一旁還躺着三名女生。
張雲祺的心仿佛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他急忙來到程檸身邊,輕輕解開她身上的繩索,眼中滿是心疼。
“程檸姐,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
看到來人是張雲祺,程檸也是松了一口氣,不過下一刻眼圈瞬間就濕潤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宇和李迅也跟了進來,當白宇看到自己女朋友昏迷在地上,并沒有出意外,他的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十分豐富。
不過他還是急忙沖過去,小心翼翼地将女朋友抱在懷裡,眼中滿是焦急與心疼。
“小悅,你醒醒,我來救你了。
”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了開門聲,張雲祺手握砍刀眼神兇狠的輕步來到門口,隻要确定來人是黑衣會的成員,張雲祺就能保證下一秒他的人頭就能與大地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門緩緩被推開,張雲祺全身緊繃,手中的砍刀蓄勢待發。
然而,當看清來人時,他微微一愣,原來是鄭言。
鄭言的身上也帶着一些戰鬥後的痕迹,神色略顯疲憊,當看到張雲祺的時候也松了一口氣。
“雲祺,外面情況不太妙,黑衣會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鄭言向着張雲祺說道。
張雲祺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昏迷的夥伴們身上,心中滿是焦急。
“好帶上他們,咱們趕緊走。
”
但是看着地上的七個人,讓在場的六個人感覺到十分難辦。
就在這時,東陽三人也從門外沖了進來,隻見進來後,東陽神色凝重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尋找着自己妹妹的身影,當他看見自己妹妹滿身傷痕,眼圈瞬間紅了,不過好在妹妹已經沒事了,指甲狠狠掐着手掌才勉強平靜的東陽,将目光轉向一旁站着的張雲祺和鄭言。
“果然你們都在這。
外面黑衣會的人在周正的組織下,已經平靜下來了,向着這邊包圍過來了。
”東陽快速說道。
張雲祺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不能再耽擱了,我們必須馬上突圍。
除了我、老鄭還有東陽兄弟,其他人各自背上一個人,你們走在中間,我們三人走在外面。
”
就這樣一行十人,離開了關押俘虜的房間,向着最近的炸彈口就跑了過去,但這一路并沒有發現有任何黑衣人,這讓張雲祺感覺十分不對勁。
一種不安的感覺在張雲祺心中蔓延開來。
他警惕地觀察着四周,手中的砍刀緊緊握着。
鄭言和東陽也同樣察覺到了異常,他們放慢了腳步,向着張雲祺靠近,鄭言率先說道:“太安靜了,這肯定有問題。
”
張雲祺皺着眉頭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說完張雲祺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