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這兒修自行車,不就是個臨時性質的工作嘛?”秦淮茹也想試着說服他。
聽到這話,肖大力眼睛一亮,追問道:
“秦……秦姐,您和壹大爺交情很深嗎?”壹大爺?
秦淮茹瞬間捕捉到了肖大力話語中的興趣,心想他确實挺關心易中海,剛來院裡沒多久,易家人對他那麼關心,也是難免。
于是她便添油加醋道:
“那是自然了,幾十年的鄰居,關系怎麼能不好。
”
“我初來乍到那會兒,公私合營政策還沒施行,軋鋼廠還在叫婁家鋼鐵廠,壹大爺也隻是個普通的技術工人。
後來有了分職定級制度,他才逐漸晉升成為高級技師。
”
“他在廠子裡是個頂級工匠,在院子這邊也是德高望重的壹大爺,為人十分和善,哪家有個難事找他,沒有不應允的道理。
而且尊長敬幼,總是悉心照顧着院裡的老人家們。
”
這些信息肖大力早就清楚,根本沒興趣聽,但又不好阻止秦淮茹,隻能等到她講得差不多了才出聲:
“壹大爺人緣如此好,朋友一定少不了,可是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比較愛待在家院裡,不喜歡外出,以前他也是這樣嗎?”
秦淮茹稍加思忖,不太在意地回應:“朋友?可能大多是在廠裡結識的工友們吧。
現在他年紀大了,不愛出門也是自然的事。
”
“他一直都是這副模樣。
”
肖大力内心不免有些失落。
秦淮茹已将另一件衣物洗好,抱歉地看向肖大力說:
“小肖,幫個忙再晾一下。
”兩人齊心協力,再次擰起了衣裳。
不料不知怎麼回事,秦淮茹的手一松,“撲!”的一下,濕潤的衣物帶起水珠濺了肖大力一臉,随即她“驚訝不已”:
“哎呀!”
“小肖,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時失手了。
”
數九寒冬,冷水中帶出的水花打濕肖大力半身,透心涼,心頭更是窩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擡起手一抹臉上的冷水。
見到這般情景,秦淮茹連忙催促:
“小肖,這水太涼了,趕緊到我家拿條幹毛巾先擦擦。
”
旁邊坐在凳子上的張海民,努力憋着笑,眼看着快要把笑意憋回去了。
肖大力眉頭緊鎖,心内揣測秦淮茹此舉或許并非無心之舉,特别回憶起上次她硬是要幫忙洗自己的衣服的情景,簡直是五味雜陳。
雖然他甯願去向壹大媽借幹毛巾,也不想踏入賈家的大門,擔心這個女人再胡鬧纏上自己,萬一讓外人撞見,更是麻煩。
但轉念一想到張海民說的情況——可以趁機進去看看院子裡的情況也好。
一時間,他有些猶豫。
秦淮茹真是個難纏的人物。
在那刹那之間的一點情緒變化,也被她捕捉到,随即輕笑着打趣:“你放寬心!”
“秦姐明白你害羞,這回絕不會有脫衣服的事兒。
”說完便順勢推着肖大力走進自家。
心底生出一絲猶豫。
而當肖大力的腳邁出一步,仿佛是被推着般自然地踏入了賈家的大門,看到秦淮茹沒鎖門,内心這才略微感到安心。
環視屋内,果然見到了正在地上玩玩具火車的小當和槐花。
要打造一把槍,兵工廠借助流水線生産,快至隻需七秒便可完工。
然而,若每個部件,包括槍管,都需要精心打磨制作,則需耗時約一個月才能成形。
實際上,大部分**庫更多的是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