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很充實,去廚房裏偷吃點菜,逗逗多多,順便逗逗狗。
随着春晚拉開序幕,主持人一聲過年好,全國不知道多少家庭将目光集中在了電視機上。
團圓的人總是差不多的團圓,而孤獨的人在這個節日裏又格外的孤獨,蘇有容一個人呆在別墅裏,寬敞奢華的客廳內隻有她一個人,顯得空落落的,幾十英寸的大電視播放着春晚,她卻感覺格外的寂寥。
心裏有些煩躁,這個屋子太安靜了,安靜的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從沙發上站起身,點着一根煙,在屋子裏來回的踱步,價值上萬塊的茶幾上擺放着煙灰缸,已經滿是煙頭。
有些時候,錢不能買來一切。
她想給家裏打個電話,可是老家根本沒接通電話線,站在窗戶邊上看着外面萬家燈火其樂融融,這一刻心如刀絞。
蘇有容的朋友很多,大半個香江的商業她都認識,可是此時此刻卻沒一個人能聊一會兒,她思來想去,還是給陸峰打了過去。
先打去了公司,接着拿到了陸峰在三亞別墅的電話號。
「電話響了,估計是拜年的,多多去接電話。
」江曉燕看着電視喊道。
多多跑過去接起電話道:「過年好,我是多多,你是誰?」
「我是蘇阿姨,讓你爸爸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蘇有容的聲音。
多多掉過頭看了一眼陸峰,江曉燕問道:「誰啊?」
「是一個女的,找爸爸的,說是蘇阿姨。
」多多回答道。
江曉燕的腦海裏第一時間浮現出當年蘇有容進自己家的樣子,當年的她是那麽豔麗、高傲,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孔雀一般。
陸峰也斷斷續續跟她說過蘇有容的事兒。
陸峰看的出來江曉燕和張鳳霞好像有點不高興,朝着多多說道:「你就說我在忙,不了工作上的事兒,挂了吧。
」
江曉燕有些於心不忍道:「大過年的,她一個人在香江舉目無親,可能就是想跟你聊會兒天,你去聊會兒吧。
」
陸峰聽到她這話愣住了,原本以為江曉燕在商界也算是闖蕩過,跟之前不太一樣,沒想到還是這種提人着想的性子。
「我又不是陪聊的,你啊你,用不了幾年能給我招攬一大堆人進來。
」陸峰嘆了口氣道。
「有啥好聊的,那個蘇有容一看就不像是啥好人,我見過兩面,對她感覺很一般,還是離這種人遠點的好。
」張鳳霞也開口道。
「大過年的,咱三個聊也是聊,多一個人而已。
」江曉燕朝着多多道:「你把電話拿過來,按下免提。
」
陸峰靠在椅子上,嘴裏嘀咕了一句:「你怕是聖母轉世吧!」
電話按下了免提,江曉燕對着電話客氣道;「過年好啊。
」
「是你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蘇有容問道。
「你也知道啊?」張鳳霞在一旁道:「你是一個人待不住了嘛?大過年的給他打電話,思念泛濫了?」
蘇有容對於陸峰身邊的人還是比較了解的,開口道:「對啊,泛濫了,不行嘛?」
「大過年的,你說話沒必要這麽沖,就算是泛濫了,他又去不了。
」張鳳霞沒好氣道。
「那也比你強,你都決堤了,不也沒招嘛?」蘇有容毫不客氣的回怼道。
「你嘴裏就沒句人話是不是?要點臉,人家這過年呢,注意點場合。
」張鳳霞滿臉不悅道:「你什麽人,大家心裏都清楚,身邊經歷過多少男人,怕是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吧?」
「呵呵!」蘇有容在電話裏輕笑一聲道;「那也比你緊........。
」
「哎哎哎!!」陸峰叫了起來:「可不能瞎說啊。
」
「行了,你倆別吵了。
」江曉燕忍不住開口道。
「我替你說話的,她是什麽貨色,你還不清楚?」張鳳霞有些不太開心,坐在那乾脆不說話了。
江曉燕跟蘇有容聊着天,不管是誰在她面前,都能安靜下來,江曉燕內心溫和,就算是蘇有容也跟她聊的不錯,說着自己一個人在香江的難處,一個女人隻身在外,這種時候是最脆弱的。
伴随着春晚,幾人對着電話聊着天,電話裏的蘇有容不停的在抽泣,今晚沒聊工作,全是聊的個人辛酸,江曉燕聽的也是滿臉戚戚然,不停的安慰着。
陸峰半躺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春晚就帶着多多去海邊沙灘放炮仗去了,年複一年,成年人早已對年沒了期待,得過且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