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商量,派克主動出擊,這簡直是自尋死路,今夜若是一戰成名,那就真的占據了泰國的半壁江山了。
幾人商量後,打電話給陸峰。
「陸先生,有您的電話。
」一個服務生拿着無線電話雙手遞給陸峰道。
「我接個電話。
」陸峰朝着西拉米說完,拿過電話道:「哪位啊?」
「豪哥,派克打電話過來..........。
」
「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赴約。
」陸峰答應下來,把電話挂了,遞給服務生。
這種時候派克約自己一決雌雄,他又不知道商界這些事兒,挑的很是巧妙啊,這裏面若是沒點聯系,陸峰自己都不信。
再加上剛來的時候,酒店門口發生的槍擊案,這些隐藏在暗處的人也開始行動了。
陸峰并不認為槍擊案是派克乾的,他沒那麽大的膽子,那麽就是另有其人,乍泰能找一次,就能找第二次。
深吸一口氣,陸峰略微有些皺眉。
「怎麽了?」西拉米關心道。
「事情有些多啊,不管了,今晚出去放松一下怎麽樣,你在酒店裏憋着也不是個事兒。
」陸峰笑眯眯的看向她道。
「我現在去酒吧,合适嘛?」西拉米遲疑道。
「沒關系,給瑪哈打電話報備一下就好。
」陸峰看着她已經想好了一切。
吃過飯,陸峰打電話給瑪哈的副手,把這件事兒說了一下,瑪哈對於這些根本不在乎,直接答應了下來,擺擺手示意副手別煩自己。
幕渣面前擺着幾把槍,一顆顆的安裝着子彈,高個子幾人坐在一旁擦拭着短刃,他們已經開始準備了。
「打電話問一下,姓陸的出來了沒?」幕渣随口問道。
高個子拿起旁邊的電話打了過去,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酒店門口,連拍照都沒換,車內坐着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降下半個車窗抽着煙,對着電話道:「沒看到,看到其他人出入。
」
「讓他盯好了!」
晚上七點多,夜幕剛剛降臨,尼木嗨酒吧門前開始了舞秀,一群穿着清涼的姑娘在電音dj下扭動着身體,格外吸引遊客。
大圭照例下來巡查一番,最大的卡座已經預定給了派克,大圭朝着小弟吩咐了一圈,派克鬧事兒不要多管,打壞多少東西,讓他照價賠償就行,不要多管閑事。
小弟們已經感覺出來,這個夜晚不太平靜。
七點半,陸峰一身休閑裝步伐輕松的走出了酒店,身邊的保镖環繞,隊長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吉普車。
「陸總,今天不太适合出去,他們又來了。
」隊長指了指不遠處的吉普車說道:「三次了,連車子都懶得換!」
陸峰哼了一聲,朝着車子喊道:「嗨!兄弟,我們出門了,別睡了!」
如果說他們三次不換車子是對陸峰的蔑視,那麽陸峰的這句話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挑釁,年輕男子盯着陸峰滿臉不爽,手伸出車窗比劃了個中指!
「法克鱿!」陸峰面帶笑容的朝着他也回敬了一個,接着上了車。
車隊朝着酒吧飛馳而去,派克已經到了酒吧,他帶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在外面,派克看着身邊的幾個弟兄道:「今天晚上我們不能主動挑事兒,乍侖這個人跟富豪的關系很不錯,上次砸店面就能看的出來。
」
「那我們怎麽辦?」小弟問道。
「讓他挑事兒,隻要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就給我上,如果他不挑釁,別動他,動他身邊的女人,我不信他能忍!」派克沉聲道。
「好!」
身邊幾人對於這種套路顯然很熟悉了。
「我先不出面,一會兒你們幾個在,出了事兒我再出來。
」
派克設計的很是不錯,先設計自己不在場的證明,再設計富豪主動出手,打起來乍侖來了,也不能把他怎麽樣,責任完全在富豪這邊。
酒吧門口,一種小弟已經在等着,幾十號人站成三排,在這條煙花柳巷之中顯得格外刺眼。
尤其是派克的小弟都是散亂的站在四周,而陸峰的人一身西裝,身體筆直,發型都是毛寸,看上去就很有戰鬥力。
門童将車門打開,陸峰邁步走下車子,臉上多了一副面具,幾十號人齊聲鞠躬道:「豪哥晚上好!」
陸峰擡起手虛壓了一下,邁步朝着裏面走去。
街道上不管是遊客還是其他人,看到如此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這是什麽大人物啊?
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後面,車裏的年輕人掏出手機,打通電話道:「芭提雅,目尼嗨酒吧,他身邊的人很多,戴上了面具,大家都叫他富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