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安明珊,她跑出去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家可歸了。
畢竟,總不能一直住到劉善、陸羽儀、呂東華他們家,所以她隻能回随益居。
但她又賭氣不想回來,于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轉悠,想着我當時說的話,越想越寒心。
走了不知多久,她感到渾身發冷,額頭發燙。
突然,她眼前一黑,暈倒在地,身體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一個比我大一點的男人看到她,把她抱回了他家……
再看我這邊。
面對綁匪,我用盡自己最大的表演技巧來糊弄他們,可他們就是不信。
那個叫少傑的甚至踹了我幾腳!我暗下決心,等老子出去了,非踹回來不可。
第二天,距離何應秀複活就在明天了。
我知道,現在離何應秀的事越來越近了,耽誤了她(複活),我可吃罪不起。
所以我得想盡一切辦法從這裡逃出去,這些人隻能暫且放他們一馬,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
我也想到,靈異局方面肯定比我更急。
因為我肩負着特調處處長的重任,特調處的大事小事離了我就會接近癱瘓。
還有,我還沒來得及把(何應秀複活)細節告訴他們,因為像這種儀式是出不得一點差錯的,不然天知道後果會怎樣。
再說,即使我與靈異局無關,出于人道主義,靈異局方面還是要幫忙的。
想到這些,我知道自己更應該快點逃出這裡了。
因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有這個能力,就必須承擔這身能力所賦予我的責任。
突然,我大喊:“我要大号!來不及啦!快讓我去!”邊喊邊搖椅子。
那五個人正睡着,被我這麼一鬧給吵醒了。
他們穿好衣服,走到我跟前。
那個(年齡)最大的男人喊:“嚷什麼嚷!幹嘛?”
我說:“我要大号,很急。
”
少傑說:“大号?我看你是找打!想大号是不是?忍着!不然,老子揍你丫的!”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