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吧?”
我默認了。
他接着說:“喂大哥,你這可玩大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可是重婚,是犯罪!不是鬧着玩的!”
我說:“你别忘了,我可是個律師,比你更清楚法律。
再說了,我也沒有重婚啊。
你說安安?她跟我可是清白的,我隻是拿她當妹妹看,奉命保護她的安全而已,絕無半點兒苟且之心。
你要是想要,領走好了。
但你不能輕薄于她,更不能虐待她,不過你也打不過她。
你知道嗎?自從我認識了她,那可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小心翼翼地當爺給供着,生怕一個不留神兒她就出事兒了。
說實話,她很能幹的。
正所謂‘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說的就是她,完全用不着你操心。
你唯一要操心的就是能不能供得起她,她很能吃的。
現在想想,她跟了我兩年多,除了剛認識那會兒,我就沒為她操過一天的心。
她的功夫也不錯,保護你是綽綽有餘,隻是大字兒不識幾個。
不過我以前教過她,而且她的記憶力超群,學過一遍就不會忘,很好教的。
至于珊珊,她是師祖和師父給我做的大媒,又三番兩次地救我于危難之間,就像我當年三番兩次救安安一樣……”
這時,安明珊過來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摔,“哼”了一聲,轉身跑出去了。
我隐約聽到了她的哭聲,頓時蒙了。
直到想起剛才的話,我忽然明白過來了,往腦門一拍。
安明珊曾經說過,她最怕我說任何嫌棄她,不要她,把她當貨物送人的字眼了。
可這次我不但說了,還讓她聽到了!這下,我可是作繭自縛了。
呂天行說:“我這還沒表态呢,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還等什麼等?追啊!”
我說:“珊珊,收拾一下,追!”
呂天行說:“你叫上她,不是故意刺激人家嗎?”
我說:“跟你說了也不清楚。
你們在這兒幫我看一下穎如,我去去就回!真希望她不要再幹傻事兒了。
”
胡珊珊帶來了斬妖劍,我們就出發了。
我們還沒有幾步路,她把我拉到一個沒人的胡同裡,确定沒人,說:“我不能和你去了。
”
我說:“為什麼?”
胡珊珊說:“我要讓她知道,我會時刻在陪你身邊保護你,不像她。
瞧她那樣,說不了幾句就玩(離家)出走,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點好了。
”突然,她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我,身體漸漸化為無數光點,最後變成了劍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