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如潮湧出,坐上魔法列車離開了霍格沃茨。
梅卡與哈利幾人告别後,在倫敦的國王車站下車,一出車站,就借路破釜酒吧和對角巷,一路打聽後,終于來到了翻倒巷。
翻倒巷雖然是買賣的地方,但卻屬于三不管地帶。
這兒魚龍混雜,氣氛怪異,行人都是低頭趕路,行色匆匆的模樣,很少有人會在路邊大聲喧嘩,因為擔心招惹到一些脾氣古怪,又極其危險的黑巫師。
梅卡·安德斯頂着一副棕發青年的面孔,穿着黑色長袍行走在翻到巷中,偶然看到了路邊小巷有垃圾的臭味發出,牆邊流出了鮮紅的液體。
他瞥見幾個黑影藏在黑暗裡頭,似乎也在打量自己,沒敢多看,匆匆離去。
“先要找個睡覺的地方。
”梅卡駐足在路邊。
他知道,這次來到翻倒巷,估計短時間是無法離去的。
因為,這次要‘複仇’的目标也是個危險人物,要殺他,得先做一番了解,做足準備,否則很可能會失手,把自己也陷入危險境地。
另一方面,他還要在這兒逛逛,找合适的‘魂器’,這恐怕也是費力費時間的活兒。
路兩頭的商店,售賣的東西都是些古怪的東西,在對角巷那邊根本看不到,比如這一會,梅卡就看到了有商店的櫥窗中,展示了類人生物的染血耳朵。
“終于找到了。
”
沒多久,梅卡來到一處裝飾堂皇的酒館面前,這是‘地下世界’酒館,也是一處旅店,可以讓人暫且歇腳在這兒,安心地躺上一會。
當啷。
門一推開,發出的聲響讓裡頭形形色色的人看了過來,大多目光有探尋的味道,有人渾身埋在長袍下,臉也被遮住,古怪地隻露出一隻眼睛盯着進門的梅卡。
“歡迎光臨。
”老闆是個黑發中年,笑起來眯着眼睛:
“要來點什麼?”
梅卡迎着目光從容走進,他丢下幾枚金加隆,道:
"借宿一周,另外給我來杯蜂蜜酒。
"
“蜂蜜酒?”有人發出了嘲笑,似乎這種微甜的酒不該在這兒喝。
梅卡毫不在意,将蜂蜜酒飲下,随後要上樓去房間休息一會,畢竟今天路途勞頓,還沒歇下來過。
忽然,他臉色一冷,有人攔住了他。
臉色蒼白的巫師貪婪地盯着他的口袋,有些醉意地站起身,把手搭在梅卡的肩上。
他聲音沙啞道:“借點我錢吧,年輕人。
”
梅卡打量了他一會,随後道:
"滾。
"
臉色蒼白的巫師一怔,似乎沒料到對方這麼硬氣,他将魔杖指向梅卡,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個雛兒,大概率是還是個白巫師,我在這兒見過太多人了,這雙眼睛早就練出來了,你瞞不過我的。
”
“把錢袋給我看看。
”他說道。
梅卡看向一旁的酒館老闆,老闆似乎故意忙碌别的事情,全然當做沒看到。
酒館中的顧客卻都朝着他看來,一副看戲的樣子。
“有好戲喽。
”有人在說着:“恐怕‘白頭鬼’今晚要有大收獲了。
”
“白頭鬼?”梅卡聽到了這個名字。
他看着眼前指着自己面孔的魔杖,露出了笑容,随後要抄起一旁桌上的空酒杯。
“别動!”白頭鬼威脅。
梅卡絲毫不理會,哐!空酒杯被他砸碎一角,露出了鋒利的邊緣。
“别動!”白頭鬼厲聲道,他開始後退。
梅卡面無表情,朝他逼近。
白頭鬼見梅卡步步緊逼,長袍下的目光冷淡地看着自己。
他眼皮一抖,感覺像是被見慣生死的那些危險黑巫師盯上,居然不敢遲疑,飛快念誦魔咒,一發烈焰嘭地一聲要吞噬梅卡的頭顱。
“嗡!”一道白光一閃而逝。
梅卡長袍下有一枚戒指閃爍了下,無形的甲胄将烈焰抵消,他猛地一步跨到白頭鬼跟前,空酒杯噗地一聲紮進了白頭鬼的脖頸。
鮮血頓時從白頭鬼的脖頸上流入了隻剩半邊的酒杯中,随後溢出,順着梅卡的手流淌下來,落到地上。
酒館内一下寂靜無聲。
“别擔心。
”梅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