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卻被迫委曲求全的母親形象演繹得淋漓盡緻。
“我便想着息事甯人,隻要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件事情,我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程沐煙,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
蘇聽晚滿眼譏諷的冷嘲。
怎麼這麼能演?
她不耐煩的打斷程沐煙的話,“你表演完了嗎?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這件事情,她沒做。
她不相信程沐煙能拿得出證據。
程沐煙敢這樣誣陷自己,無非是仗着傅西城對她毫無原則的偏寵。
程沐煙好似是被逼急了,她氣紅了眼睛,“好!你要證據是嗎?”
音落,程沐煙情緒失控的沖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她跪在地上,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領把人提起來,情緒激動地搖晃着男人,“你說,是誰告訴你我的地址?是誰暗示你來傷害我們母女的?”
男人眼神兇狠的看着程沐煙,眼神憤恨,沒說話。
傅西城看了一眼鎮定自若,滿臉寫着與她無關的蘇聽晚,看了一眼陳漾。
陳漾立刻上前。
從程沐煙手上接手,把男人踩在地上,腳碾過男人被傅西城剛剛踩斷的肋骨上,“說!”
“啊!唔!”
男人撕心裂肺的叫聲還沒出口就被陳漾用毛巾塞住嘴,把痛呼聲壓了下去。
男人疼得渾身發抖,他臉上假裝的瘋狂褪去。
很明顯,他剛剛是裝瘋賣傻。
男人疼得厲害,受不了了,支吾道:“唔……我說……我說……”
陳漾這才收了腳。
他痛得渾身抽搐,在陳漾一個眼神掃向他時,他哆嗦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我……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他是用以前的社交賬号跟我聯系的。
”
“他給我打的語音通話,用的變聲器,我甚至男女都分辨不清。
他告訴我,他也是受害者。
”
“他知道我時日不多了,隻要能要了這對母女的命,他願意給我一百萬,讓我留給我妻女。
”
“我也不想殺人,但我真的想我死後,我的妻女能過得輕松一點……”
說話間,那人哆哆嗦嗦解鎖手機,打開了社交賬号。
陳漾伸手拿過。
遞向傅西城。
傅西城目光落在與男人聊天的賬号上。
隻一眼,他便認出。
這是蘇聽晚的号。
在确定是蘇聽晚号的瞬間,傅西城眼底掀起滔天巨浪。
她真敢!
程沐煙也認了出來。
在傅西城接手機之前,她先接過,沖到蘇聽晚面前,雙眼猩紅地逼問她,“蘇聽晚,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證據确鑿,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在看到真是自己的社交賬号時,蘇聽晚明顯愣住。
“蘇聽晚,我真沒想到,你不僅僅是想出口氣,你是真想殺了我跟糖糖,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蘇聽晚沒想到,程沐煙不僅僅是空口白話,還真有準備。
但她很快便冷靜下來,多說無益,她嗤笑着反問,“這叫什麼證據确鑿?程沐煙,你想定我的罪,就讓法官來判,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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