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默默地走回了春華園。
剛回到家裡不久,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柳俊*……”
柳俊拿起電話,溫和地說道。
“您好,柳書*記,我是楊望德。
”
電話那頭,傳來辦副主任楊望德同樣渾厚柔和的聲音。
楊望德的實際職務,是李治國總書*記辦公室的負責同志。
“楊主任,你好。
”
柳俊雙眉微微一揚。
“柳書*記,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總書*記想請您過來商議一些事情。
”
楊望德在電話裡極其客氣。
柳俊微微吃了一驚。
倒不是說總書*記召見讓他吃驚,自從跻身政治局之後,總書*記親自召見他也不止一次了。
總書*記很注意和班子裡的成員溝通交流。
不過以往每次召見,均是提前預約。
這一回,很明顯總書*記是臨時起意。
卻不知生了何種變故。
能夠讓總書*記忽然臨時起意,可也不容易。
“好的,楊主任,我這就過去。
”
“好,我在此恭候柳書*記。
”
柳俊放下電話,給老爺子打了個招呼。
柳晉才點了點頭,料必總書*記要和柳俊正式談話了。
春華園與總書*記所居的金秋園,離得不遠,柳俊便沒有叫車,依舊是走過去。
自然,腳步快了一點,不再是散步的度。
總書*記在那邊等着呢。
楊望德親自在院子門口迎接柳俊。
楊望德晉身正部級幹部行列也有些年頭了,估計明年十八大召開之後,楊望德會外放地方擔任主要領導職務。
楊望德今年五十歲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對于柳俊,加倍的客氣。
整個大集團的高級幹部們,俱皆明白本集團的“戰略目标”。
柳俊已經是大集團的新生代旗手了。
“楊主任,辛苦了*……”
柳俊微笑着和楊望德握手寒暄。
“柳書*記辛苦,請随我來。
”
因為是即時召見,柳俊沒有等候,徑直随着楊望德進了李治國主*席的辦公室。
李治國主*席坐在沙裡看一份件,見柳俊進來,便放下件,站起身來,微笑說道:“榫俊同志,來了。
”
“總書*記好。
柳俊忙即上前幾步,握住了李治同主*席的手,恭聲問好。
“嗯,好。
請坐吧*……”
“是,謝謝總書*記*……”
柳俊依言在總書*記一側的沙上落座,楊望德親自奉上茶水,退了出去。
“柳俊,西北不平靜啊……”
總書*記沒有絲毫寒暄,徑直切入了談話的主題。
這也是總書*記一貫的作風,與班子裡的同志們單獨交流,從來都是如此。
柳俊點了點頭。
這兩年,因為我們動金融國戰,在亞地區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物力,已經搶在了西方列強的前頭。
個别西方國家,對此深表憂慮。
通常他們感到不安的時候,就會找點事情。
一些境外的極端勢力,不時鼓搗出一點動靜來。
天山省的邊疆局勢因此變得比較緊張。
李治國主*席溫和地望着柳俊,說道:“你談談吧,你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剛才的會議上,你沒有言啊。
”
柳俊挺直了身子,沉吟說道:“總書*記,境外的極端勢力,不足為慮*……”
總:“你啊,總是那麼勇往直前。
嗯,我最欣賞的,也就是你這種不畏艱險的性格。
偉大領袖教導我們說,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
李治國主*席今天請柳俊過來談話,目的很明确。
柳俊的答複,也讓李治國主*席很滿意。
看來柳簇并未如某些同志猜想的那樣,想要“撂挑責”。
關鍵時刻,柳俊從來不含糊。
柳俊微笑道:“戰略上我們要藐視敵人,戰術上,我們要重視敵人。
”
李治國主*席頻頻領,感歎地說道:“柳俊啊,光陰似箭。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九五年吧?全國百名優秀縣市委書*記的表彰大會上,那個時候,你真是年輕啊…………轉眼十多年了。
你也已經完全成熟了。
”
柳俊便欠了欠身子,說道:“多謝總書*記英心。
”
李治國主*席擺了擺手,說道:“請你去天山,是我決定的。
柳俊,不要有什麼顧慮。
我們黨和我們的國家,都處于一個關鍵時期,如何應對複雜的國際國内局勢,對領導人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經受住這個考驗。
我也希望,在将來,你能領導我們黨和國家,取得更大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