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看着幾個孩子消失在樓道拐角,才收回目光:“說起來,兩三天後出院的話,正好能趕上學園祭最熱鬧的時候呢。
”
“而且剛好是我們表演的時間。
”
她俯下身子打量了柯南一眼,随後對毛利蘭道:“你當天一早就脫不開身,要怎麼接這個孩子出院?”
毛利蘭眉眼彎了起來:“可以請我爸爸幫忙嘛。
”
“要是叔叔不行的話,我讓尺羽哥過來也可以。
”鈴木園子點點頭,發現這确實不算什麼難辦的事情。
“對了,你通知他了嗎?”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戳了戳毛利蘭的肩膀。
“他?”
“就是新一呀,他要是知道你扮演女主角的話,可能會飛奔回來呢!”
“才不可能啦......”
毛利蘭讪讪地笑着,溫柔似水的眼神向下看去:“而且他來不來也無所謂。
”
“隻要柯南能痊愈就好了。
”
她看着柯南,輕聲問道:“你會來嗎?”
柯南呆了呆,“當,當然......”
鈴木園子擠出一對死魚眼:“真是受不了,感覺空氣都肉麻起來了。
”
她指着柯南對毛利蘭吐槽道:“你該不會把對新一的愛轉移到這個小鬼身上了吧?”
毛利蘭紅着臉喊道:“你在亂想些什麼啊!”
氣氛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好在前面就是病房。
還沒走到門口,他們就聽見一陣吵鬧聲從裡面傳來。
“你怎麼買來的是百合花啊......”
“你好啰嗦!不是有花就行了嗎......”
鈴木園子愣了愣:“聲音好像是從柯南病房裡來的。
”
柯南嘴角抽了抽。
光是那股熟悉的大阪腔就讓他猜到是誰在裡面了。
果不其然,他們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正跟另一個梳着高馬尾的女生吵得面紅耳赤。
“笨蛋!百合代表的意思是‘腦袋落地’,用來探病實在太不吉利了!”
遠山和葉指着那束花,十分無語。
“那你買的時候怎麼不早說?白癡!”服部平次大聲駁斥。
“原來是服部跟和葉啊。
”毛利蘭推着柯南進來。
房間内的兩人總算停下争吵,服部平次尴尬地笑了笑:“我們聽說這個小鬼受傷嚴重,放學後就搭飛機過來看看。
”
“情況怎麼樣了?”遠山和葉關切地問道。
毛利蘭笑着說:“醫生說順利的話兩三天就能出院了。
”
服部平次推着遠山和葉的背,把她推出病房:“算了,那你去買個吉利的花來吧。
”
遠山和葉兩頰鼓了起來:“你那是什麼态度嘛。
”
服部平次又對着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龇起大白牙:“你們帶她一起去吧,以免這個家夥迷路。
”
“好......”毛利蘭點了點頭,服部平次毫不猶豫地關上門。
這下房間裡隻剩下柯南和服部平次兩個人。
“說吧。
”柯南爬上病床,将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看向服部平次。
“你來這的真正目的何在?”
服部平次将花束放在桌上,好笑地看着他:“這位仁兄,我風塵仆仆特地從大阪來看你,怎麼說的這麼冷漠。
”
“我們不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嗎?”
“廢話少說,我一眼就看出你是故意買錯花,以此為由把她們支開對吧?”柯南斜眼看向他。
“不愧是與我齊名的關東偵探。
”服部平次笑嘻嘻地湊過來。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他收斂了下表情,開始說正事。
“昨晚有個叫阿笠的老頭打電話來,說要找我商量關于你的事。
”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看樣子,你的身份快要被那個女孩拆穿了?”
柯南歎了口氣,在床上翻了個身,神情憂郁:“不是快要,是幾乎已經暴露了。
”
“啊?”服部平次也沒想到事情大條到這個程度,“該不會是你親口告訴她的吧?”
“怎麼可能......”柯南瞥了他一眼。
“或許是你們想太多了呢?因為害怕露出馬腳,所以太過多心。
”服部平次理性分析。
“不,現在回想起來,類似的迹象實在太多了。
”柯南雙手抱在後腦勺,語調有些鹹魚,看樣子是打算開擺了。
“如果沒有電影中的那種替身,感覺完全隐瞞不下去了。
”
“那直接告訴她也無妨吧?”服部平次坐在床邊,幫着他一起思考。
柯南搖了搖頭。
“蘭她......跟這個領域實在無緣,把一切都告訴她,隻會徒增悲傷而已,除了讓她每天擔驚受怕不會有任何好處。
”
“服部,同為偵探,你是明白的吧?”他看向服部平次,目光灼灼。
“如果是你,你會将一切都告訴和葉嗎?”
服部平次沉默了一陣。
......
“你确定要這麼做嗎?”千代光看着灰原哀搗鼓着什麼東西的背影,有些猶豫。
“事到如今開始退縮了嗎?”灰原哀輕飄飄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剛提出這個主意時你可是舉雙手贊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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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怎麼說辣椒水也有點過了吧......要不換成檸檬水?”千代光上前看了看她的研究成果,不太确定地提議道。
灰原哀哼了一聲:“對待那種喜歡逞強的偵探小子,就要讓他長長記性才行。
”
不過她還是默不作聲地換了種彈匣。
半夜。
米花大醫院的貴賓病房。
啪嗒。
一聲脆響後,房門被輕輕推開,樓道中冰冷的燈光從縫隙中鑽進來,柯南從熟睡中醒來,模糊中看見一道黑影擋在他與燈光之間。
咔擦。
手槍上膛的聲音十分清脆,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明顯。
柯南一下清醒過來,驚恐地看着眼前指在腦門上的槍口。
“灰,灰原?”一切發生的太過離奇,他有些結巴。
他眼珠子轉了轉,病床另一側還站着一道身影,此時那人目光中的冷意簡直要化作真實的冰霜,與柯南記憶中琴酒的眸子不謀而合。
“千代......”
“真是抱歉。
”灰原哀坐在床邊,手中穩穩地拿着槍,眼睛微眯。
在黑暗中,她那頭茶色短發仿佛化作了血紅色的玫瑰,美麗而又危險至極。
她輕輕撩了下耳邊的碎發,唇角微微勾起。
“我的體内似乎還流淌着罪惡的血。
”
“什麼?”柯南有些發懵。
“你還不明白嗎?”灰原哀眼簾輕阖,神色黯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