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負責了。
其實我說得再多也沒用,真正能拯救她的,就隻有她自己。
”
紀禾道:“正是這樣。
”
“好的,紀禾姐姐,謝謝你。
我現在感覺心裡好受多了……唉,隻是希望我朋友能趕緊清醒吧。
”
……
時針走到了晚上九點鐘。
楚翼從桌子上擡起頭,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
工作久了,頸椎和眼睛都受不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捧着茶走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車水馬龍,車燈照得夜晚亮如白晝。
楚翼眯了眯眼睛,正準備轉身回到辦公桌上繼續辦公,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他發誓,自己不是故意亂看的。
可是那一幕實在是太過奇異,沒法不吸引他的視線。
從對面大樓與他同一層的窗口,他看到了……
一個人,重重地扇了另一個人一巴掌。
看樣子,是一個男人打了一個女人。
女人身材纖瘦,直接被打倒在了地上。
不過,女人很快就爬了起來。
楚翼心想,她肯定很不滿,要與男人争辯些什麼。
夫妻有矛盾嘛,很正常。
隻是吵架歸吵架,這男人……怎麼還動手打女人啊?!真給男人丢臉!!
是不是該聯絡同事,去處理一下。
這麼想着,他就要把注意力轉回來。
隻是這個時候。
楚翼的目光向前,瞳孔卻放大了。
“……”
這個丈夫似乎舉起了什麼東西——隔得太遠,看不清。
但是很明顯能夠看出來,是拿着一個什麼東西,朝着女人的頭上、身上,一下一下地砸了過去。
楚翼徹底坐不下去了。
這樣下去,會鬧出人命的吧!
他甚至都來不及打電話了,披了個外套就飛身下了樓。
對面的樓和他們并不是同一個小區,楚翼飛奔到門衛的時候,那個保安還翹着二郎腿,一臉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幹什麼?沒有業主的許可,我們是不能随便放人進來的!”
楚翼要崩潰了:“都快出人命了!”
偏偏那保安還很負責,直到楚翼出示了證件照以後,才讓楚翼進去了。
楚翼和保安一路狂奔,憑着記憶沖到那棟大樓的十層。
“開開門,開開門!!”
保安敲着門。
“裡面有人在嗎?沒有人在的話,我們就撞門進去了!”
無人應聲。
樓道内也是死了一般的安靜。
“要不,還是撞門進去吧?”保安轉過身,詢問楚翼的意見。
楚翼下颚緊繃:“嗯。
我來吧。
”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是不是會把門撞壞了。
楚翼撸起袖子,正準備一腳踹上去。
突然“咔嚓”一聲,門把手從内部被轉開了。
一張臉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縫裡。
“呼……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隔了這麼就不開門?”保安有些埋怨地道。
片刻後便噤了聲。
隻見一個男人臉色蒼白、渾身是血地站在門口。
他睜着一雙無神的眼睛,哆哆嗦嗦地看着兩人:
“我……我,我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