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遲早會受到鴉神的懲罰!”
他嘟嘟囔囔,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一隻黑色的烏鴉站在一旁的樹枝上,閉合着雙翅,有些泛着綠光的小眼睛陰冷地盯着幾人看着。
随即扇動翅膀,“噶”地一聲,就朝着幾人俯沖了下來!!
大爺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個小插曲發生,立即就拉緊了繩子,想要讓牛停下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隻烏鴉,就這麼生生地被牛擡起的前蹄給踩爛了腦袋。
一隻翅膀被壓扁了,另一隻翅膀還在抽搐着,身下流出好大一灘血迹。
紀禾和常嘉言沒有什麼反應,洛染染有些惡心地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幹嘔出來。
而老大爺死死地盯着烏鴉的屍體,就像是突然被引爆了一番,大吼大叫起來:
“你們下去!你們下去!鴉神發怒了!這是不吉利的象征!我真是晦氣呀,就不該載你們幾個外鄉人!你們給我滾下去!!”
他的眼球凸起,脖子上青筋暴出,一時說不出他和地上死去的烏鴉到底哪一個更詭異。
說着,竟然還要拿起趕牛的鞭子,就去抽常嘉言。
常嘉言趕緊從牛車上蹦下來。
不是。
有話好好說,怎麼還動手呢?!
就這樣,三人不由分說被老大爺從牛車上趕了下來。
老大爺就像是看到了全天下最恐怖的東西一樣,駕着牛車就走了,連頭都沒有回。
常嘉言哀歎一聲:“這老大爺真是奇怪,鈔能力都不起作用了。
”
他們可是出了五百塊錢坐這牛車的。
在這荒涼的村子,五百塊錢估計是很多人一個月的收入吧!
到底是什麼樣的魔力,讓大爺連五百塊錢都不要了,也要離開他們??
洛染染搓着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讪讪地道:“其實,不坐他的車子也好,我總覺得那大爺看起來有點精神不正常……”
好在,這裡離鴉神村也沒有多遠了。
于是三人便改為步行前往。
這個村子無比破舊,連路都不平,到處都坑坑窪窪,對于步行的三人來說,實在是很大的體力挑戰。
于是,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奇異的場景……
紀禾在前面不緊不慢,步伐輕松、如履平地;常嘉言和洛染染在後面跟着,就跟哈巴狗一樣伸着舌頭,氣喘籲籲、痛不欲生。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在心裡哀嚎:
紀禾是魔鬼嗎?!她怎麼從來都不會感到累啊?!
到了傍晚六點左右的樣子,三人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一路上看到的村民都步履匆匆、神情焦急,似乎在忙活着什麼。
尋着記憶,洛染染找到了白荷家。
“開門,開門!白荷,你在嗎?”
路上,洛染染已經聯系了白荷很久,但那邊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态。
現在也沒有人來開門。
聯想到夏钰被一夥村民綁走的事情,洛染染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該不會,白荷也出事了吧?